英浮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发出一声沉重又无奈的叹息。

        她靠在他怀里，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的心，悄然快了几分。

        “女孩子又如何？”英浮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笃定，“历史上的女皇霸主，从不在少数，你要相信，我们的孩子，定是非凡之人。”

        “我本不想这么早告诉你。”英浮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我需要霍家的兵权，这一点你清楚。可我绝不能让霍家，成为下一个祸国殃民的郑家，霍菱生下的孩子，更不能与霍家一条心，祸乱朝纲。”

        “是，我好疼……”姜媪抬起，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眼眶通红，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也泛着红，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甲都深深陷进布料里，“英浮，我真的好疼……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才能不疼？”

        英浮垂眸，额紧紧贴着她的额，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慌乱与珍视：“阿媪，我陪你一起疼，好不好？只要你别走，别离开我，别不要我，我陪你一同承受所有的疼，生生世世，都陪着你。”话音落下，他低，轻轻吻住她微凉的。

        “你……你让我好好想一想。”她轻声呢喃，心乱如麻。

        “好，都听你的。你不想生，咱们便不生；你不想我碰她，我便一辈子不碰她，全都依你，好不好？”英浮柔声哄着，眼底满是偏执的溺。

        “哪有夫君不碰新夫人的？一日两日尚可，日久天长，你终究会碰她的……”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哽咽，满是无助。

        “你会的，你会的！”她猛地高声音，随即又颓然低落，只剩下喃喃自语。

        “所以你便要拿自己的亲生骨肉，当作权谋棋子？”姜媪浑都在发抖，泪水终于忍不住落，“那是两条人命，都是你的骨血啊！”

        英浮低下，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贴着她微凉的额，声音温柔又无奈：“我知，我都知。你这般善良心，见不得半点杀伐。可你想想，若是我们的孩子，天生有帝王雄心，有治国雄才，我便助他登；若是他只想安稳度日，我便护他一生无忧，绝不让他陷险境，好不好？”

        齿间漫开五

字都裹着剜心的酸楚。

        “我怎会哄你？”英浮低笑，指尖按的力度微微加重，准缓解着她的坠痛。

        “你会和她我们之间过的所有事，对不对？会跟她说，你只对我说过的情话，是不是？”

        姜媪猛地从他怀里挣出来，抬眸怔怔地看着他，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声音满是不可置信：“你疯了？”

        “阿媪，你听我说。我曾答应过你，绝不会让别的女人，生下我的孩子。即便有，也绝无可能长大。”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你好好养，等霍菱进门，等她有了孕，我们便也要个孩子，待孩子降生，便将两个孩子调换。好不好？”

        “我不在意。”英浮看着她，目光没有丝毫躲闪，“阿媪，这世间除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在意，什么权势、骨肉、天下，于我而言，都不及你分毫。”他指尖穿过她的长发，将她额前凌乱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语气带着诱哄，又藏着偏执，“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你不想我们的孩子，将来一统天下，坐拥这万里江山吗？”

        “那如果是女孩子呢？”姜媪把脸重新埋进他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微微张口，温顺地迎接他探入的尖，温热的扫过她的牙齿，再缓缓搅动纠缠。

        英浮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搂得更紧，掌心依旧覆在她的小腹上，的温度透过衣料，一点点渗进她的心底。

        “不会的，阿媪，绝不会。”

        “你又在哄我。”姜媪鼻音重，泪水浸了他的衣襟，满心都是不安。

        “我不想！”姜媪拼命摇，泪水肆意落，打了衣襟，“我想要孩子，只是因为那是我和你的孩子，是因为我爱你，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江山权谋，更不是为了让他沦为你的棋子……”

        “我若碰了她，我的小阿娘，我的小心肝，岂不是要被这醋意与痛楚，活活折磨死？嗯？”他低，额抵着她的额，眼底满是溺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