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再听一些。

        再听一些关于那个，被他称之为“师尊”的男人的故事。

        木左，似乎是愣了一下。

        然后，他才用一种，更加轻柔，更加小心翼翼的力，继续着指间的动作。

        他的声音，也再次响了起来。

        “我师尊……他喜欢干净。”

        “他每天，都要沐浴。”

        “他沐浴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旁边。所以，我只能偷偷地躲在温泉旁边的石后面，看他。”

        “他的，很白。比山的雪，还要白。”

        “他的发，是银色的。在月光下，会发光。”

        “他……很好看。”

        “比我见过的，所有的人，都要好看。”

        ……

        “我师尊……他喜欢看书。”

        “他的府里，有很多很多的书。有些书，连我都不认识。”

        “他看书的时候，很安静。可以一下午，都不说一句话。”

        “有一次，我悄悄地抽走了他正在看的一本书。然后，躲在树上，看他找了很久很久。”

        “后来，他找到了我。他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

        “他只是，看着我，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摸了摸我的，说，‘小木，你又调了’。”

        ……

        “我师尊……他……”

        木左的声音，像一条潺潺淌的小溪。

        他用最朴素的，最直白的语言，为尹天枢，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有血有肉的“师尊”。

        他不再是那个，传说中冷酷的仙君。

        他是一个会怕冷，会爱干净，会因为徒弟的调而无奈叹息，普通的，温柔的人。

        而尹天枢，也就在这片日常琐碎的叙述中，渐渐地忘记了自己下的痛苦与羞耻，他的，不知不觉地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能感觉到，那两一直在他内开拓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三。

        他能感觉到，那三手指，正在用极其温柔的力，在他的内缓缓地进出，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会带起一阵陌生的酸麻感。

        那感觉，很奇怪，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反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深究的，隐秘的……快感。

        他的呼，不知不觉地变得有些急促，两片因为隐忍而咬得发白的嘴，也微微地张开了，一直塌塌地垂在间的，也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些许抬的迹象。

        而木左，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他的声音，停了下来。

        扩张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将那三，早已被他内的温热，濡得一片腻的手指，抽了出来。

        然后，他用更加低沉，也更加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问。

        “国师……”

        “可以……进来了吗？”

        木左缓缓地直起了。

        昏黄的灯火，从他后照过来，将他高大的剪影，投在对面那面素白的墙上。那影子，像一尊沉默的山峦，将整个卧榻，都笼罩在一片安静的阴影之下。

        他俯视着躺在下的男人。

        尹天枢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双大张着，最私密的位，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悲悯与通透的脸，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涨得通红。

        经过刚刚那一轮温柔却彻底的扩张，他的，已经好了被侵入的准备。那个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口，已经被三手指，开拓得足够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