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我。”
“但是我知
,他是为我好。”
“可是……他们,把师尊抓走了。”
说到这里,木左的声音,猛地沉了下去。
那双刚刚有了一丝光彩的翠绿色眼眸,瞬间,又变得黯淡无光。
他攥着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们说,师尊是为了自己突破,独占建木。”
“他们废了师尊的修为,把他关了起来。”
“他们
我……
我去
那些……很脏的事。”
“他们说,只要我完成了‘课业’,就能救师尊出来。”
“可是……我不知
,我
的是不是对的。”
“我不知
,我这样……师…”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压抑着,不成调的哽咽。
那些被他强行压抑在心底深
的,积累了太久的委屈、痛苦、迷茫和自我怀疑,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
的出口,决堤而出。
他没有哭。
但他那副样子,比放声大哭,还要令人心碎。
尹天枢停下了手中的笔。
他没有出声安
他。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他那压抑痛苦的哽咽声,在寂静的庭院里,回
。
良久,当木左的情绪,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后。
尹天枢才缓缓地开口问
:
“尊驾,可曾想过……若令师此刻在你面前,他会对你说些什么?”
木左抬起
,那双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师尊会对他说什么?
他会……骂他没用吗?
还是会……嫌他脏?
又或者……他什么都不会说。
只是像以前一样,用那种清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看着他。
木左不知
。
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过自己的师尊。
“尊驾的来信中说,‘待汝归’。”尹天枢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剂温和的,却直击人心的良药,“一个在等待你归去的人,又怎会……苛责你的归途,是否沾满了泥泞?”
“他等的,只是你这个人,安然无恙地回到他的
边。”
“仅此而已。”
木左的
,猛地一震。
他呆呆地看着尹天枢。
看着他那双被白色绫带覆盖的,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睛。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盲眼的国师,似乎……什么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