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秋雨自是听出是谁夹着嗓子，顿时苦笑不得，：“这是在庙里，大白天装神弄鬼什么？”

        姬秋雨一愣，耳尖渐渐红了，她僵地别过，低声：“庸俗。”

        柳青竹闭上干涩的双眼，脸埋进被子里。

        她上前起那只草编兔子，面嫌弃：“制滥造的玩意。”

        寒月坐在屋上，听见长公主的嗔怪，不禁一笑，心：殿下的语气，分明很是开心。

        姬秋雨陪着她演：“你让你阿娘出来，不然可不会原谅她。”

        只可惜她的赤忱丹心早已埋没在茫茫的大雪平原下，再无法回应。

        姬秋雨耐人寻味地看了她一眼，淡然言：“只要我想，就没有成不了的事。”

        姬秋雨：“......”

        也许是承天寺的夜晚太静，她似乎能听见姬秋雨的心声。那么炽热，那么。

        结发连理枝，恩爱两不疑。

子笑，“去哄哄它娘，我们就有钱了。”

        柳青竹伸手碰了碰柔似水的红绸，怔忡：“这是......云裁阁的那只绣球？你将它买下来了？”

        姬秋雨沉默片刻，将她拎起来抱在怀里，然后盖上被子，：“睡觉。”

        “兔子”说：“只要阿娘出来，娘亲就会原谅她吗？”

        话音刚落，姬秋雨右肩上搭了一只手，她偏望去，只觉那只手过她的背脊，在她上缠缠绵绵，继而一人从她侧歪着瞧她，美目转，笑靥如花。柳青竹将鬓边簪着的一枝梅取下，衔在她的耳后，笑：“殿下？”

        柳青竹追上她的步伐，只见姬秋雨在圆角柜前驻足，伸手打开柜门，柳青竹的目光随之望去――柜中一格，一只玲珑致的绣球安静地盛放在此，只是球缎面改了刺绣，变为了两只雌鸳鸯。

        夜间，柳青竹睁着明亮的眸子，看向留给她安稳睡颜的姬秋雨，许久也未动。

        “兔子”继续：“娘亲说什么呀，我可是阿娘千辛万苦养活的‘赎罪兔’。”

        柳青竹听懂了，她说的是在云裁阁前被绣球砸到的那回事。

        姬秋雨着气，语气似有些不满：“你倒是很会哄人开心。”

        “殿下不喜么？”柳青竹故作要去拿走，却被姬秋雨打开手。

        “女儿家的心思绵密，宛若绣花针，织得了春花秋月、草长莺飞，也织得了云蒸霞蔚、湖光山色。那我嘛，自是甘为哄她们开心的苎麻线。”柳青竹一点点舐着她前的十字疤，望向她的眼神淫邪下。

        闻言，柳青竹抬眸看向她，气氛刹那变得不言而喻的灼热。

        上元节匆匆去，姬秋雨本该同二皇子前往鄂州，奈何城外被难民们团团围住，他们只好继续留在承天寺中。

        姬秋雨动作一滞，骇怪地往窗棂望了一眼，还当是自己幻听了，直到又一声：“娘亲......”

        婉玉：“？”

        今日，她照例抄完佛经，本想上床歇息一会，却听见窗外传来一掐着嗓子的声音：“娘亲......”

        姬秋雨一本正经地听她胡说，忍着笑：“既是要赎罪，你便叫你阿娘亲自来见我。”

        姬秋雨生地转过，朝房中一角走去：“你随我来。”

        “兔子”亲昵地喊她：“娘亲你来啦。”

        “那我可要看她的表现。”

        也许那不是心声，或是一颗饱爱意的真心。

        “嗯。”姬秋雨淡淡，“这只绣球请过了月老庙，由它牵过红线的人，注定是要成婚的。”

        “可是，这天下没有两个女子成婚的理。”

        她下床朝窗棂走去，只见窗纸上映着一个小巧的影子，她微微撑开些窗子，便瞧见窗台上摆着个草编兔子。

        “我没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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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谁先吻了谁，谁解了谁的衣。二人上床榻，相互藉，双颤抖着相贴，最后紧密无地深深相拥。

        她笑了吗？姬秋雨不觉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柳青竹心一动，忍不住倾在她角落下一吻，笑嘻嘻：“殿下真可爱。”

        “兔子”支支吾吾地说：“阿娘她不敢，她说她上回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怕娘亲还在气上。”

        “那殿下笑什么？”柳青竹眉眼弯成一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