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篇十九 百里葳蕤大闹承天寺(ntr现场直击)
次日清晨,寺庙里的梵钟准时响起,姬秋雨起床梳洗,柳青竹被吵醒,烦躁地一tou扎进被子里。姬秋雨摸了摸她乱糟糟的tou发,柔声问dao:“想吃什么?”
柳青竹睡得迷糊,闷声dao:“不想吃,想睡觉......”
姬秋雨笑了下,穿衣的动作轻了不少。临走前,她让寒月送一碗银耳莲子羹进来,轻轻放在床tou,嘱咐dao:“醒来记得吃,冷了就让寒月热热。”
柳青竹没作声,浑然睡死过去。姬秋雨弯下腰,在她墨发上轻盈一吻。
阳乌悄然移转,日光映在寺庙的尘地上,钟楼的黄钟又鸣,悠悠的钟声穿梭在禅意nong1密的承天寺内,也将窝在床上犯懒的人唤醒了。
柳青竹在床上挣扎片刻,才懒懒睁开惺忪的眸子,她目光迟钝地偏移,盯了床tou放凉的银耳莲子羹好一会,正准备起床更衣,余光突然瞥见一个人不声不响地立在床边,她当即被吓得一哆嗦,目光望去,才发现是面色阴沉的百里葳蕤。
这人站在床tou,不知瞧了她多久。
柳青竹松懈下来,捂着心口dao:“你站这干嘛?吓我一tiao。”
百里葳蕤面不改色,凝视了她一会,又看向放在床tou的银耳莲子羹,冷不丁dao:“她给你准备的东西已经凉了,你还喝么?”
“我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柳青竹觉得她眼下甚为古怪,拧眉dao,“你怎么回事?寒月呢?她怎么放你进来了?”
一连三个问句砸下来,百里葳蕤慢条斯理地往床上一坐,淡淡dao:“她被安排有事,我陪着你,不行么?”
柳青竹觉着她态度极其轻慢,直言dao:“有事说事,你这下进来,等会碰见姬秋雨,对你我都没有好chu1。”
“你我?”百里葳蕤嗤笑一声,徐徐dao,“该着急的只是姑娘吧,每天握着这个,又抓着那个,怕我坏了你的好事?”
柳青竹挠了下tou发,不耐烦dao:“你发什么疯?”
百里葳蕤垂下眼睫,再抬眼时,眸中已然有些许濡shi,柳青竹见了,心尖一颤。她本就脸小眼圆,眼尾略略下垂,瞧上去尤为无辜可怜,倒是让柳青竹无所适从,于是像逗小狗似地挑挑她的下巴,耐着xing子哄dao:“又掉金豆子了?嗯?你今个怎么了?”
百里葳蕤看了她一眼,闷闷不乐dao:“你许久都未来寻我......”
柳青竹愣了愣,轻笑dao:“受委屈了?”
百里葳蕤默不作声,将脸埋进她的肩颈。柳青竹动作一滞,最终还是将手轻轻搭在她背上。
时辰还早,就抱一会吧。
当少女的手hua进她的衣襟时,柳青竹才回味过来,正要推阻,却被钳制住双手、han住了chun。
“唔......”柳青竹极力躲避着不温柔的吻,冷声dao,“你松开。”
百里葳蕤扼住她的下颌,眸中是chu2目惊心的偏执:“我不放。”
说毕,她又倾shen吻了上来,柳青竹被推倒在床,双腕被缚于touding,被迫承受着如同狂风骤雨的吻。百里葳蕤跨坐在她的小腹上,红she2搅动着她的口腔,chun齿间涌动着初春的梅花香。
柳青竹被压得不能动弹,只拿膝盖ding着她的小腹,百里葳蕤反而变本加厉,手不安分地往她shen下探去。少女的掌心guntang,哪怕隔着一层亵ku,柳青竹也能感受那骇人的温度。百里葳蕤似是得了趣,指尖jing1准地摁rou在di珠上。
那chu1min感不已,柳青竹shen子一弹,所有的挣扎都作了废。百里葳蕤嗅着她的气味,鼻尖翕动,像饥chang辘辘的小兽,满眼都是痴迷。
脖颈被tian了一下,她的tui心随着女孩游刃有余的动作渐渐shirun出来,被压抑着的呻yin也随着双chun开合飘忽出来。百里葳蕤很熟悉她的shenti,每一chu1肌肤都被调教得销魂酥骨。百里葳蕤忽然笑dao:“在她床上同我zuo这档子事,是什么感觉?”
柳青竹眼波liu转,好似真在忖度着,而shen下正被百里葳蕤侍弄得舒爽,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她jiaochuan一声,痴笑dao:“还能有什么感觉,当然是快活啊。”她一顿,声线更加jiao媚:“毕竟,我素来是个风liu成xing、朝三暮四的人呀......”
百里葳蕤指尖沾着不少淫ye,闻言一颤,指甲顺着阴阜划过去,换得shen下女人的一声闷哼。少女轻声chuan着气,将tou靠在她怀里,感受到了砰砰直tiao的心脏。
柳青竹垂眸看着她mao茸茸的发ding,忍不住薅了一把,问dao:“怎么不继续了?”
百里葳蕤听上去不大高兴:“爱慕一个人,好难啊。”
柳青竹顺着她的mao发,笑问:“你懂何为情爱?”
“我当然懂。”百里葳蕤回答dao,“死生契阔,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柳青竹笑出声,中肯地评价dao:“古板又笼统。”
百里葳蕤幽怨地抬起脸,只见柳青竹指尖轻碰她的chun,悠然dao:“爱慕一个人最当紧的,是不欺瞒。”
百里葳蕤一怔,明白是在点她,旋即委屈dao:“若我不那么zuo,你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