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越来越快。
“别怕。”女人咬住她耳垂,
尖扫过,“我会温柔。”
桌上的烛台被撞翻,蜡油
到女人腹
,迅速凝固。
女人同时咬住她耳垂,
尖扫过耳廓。
女人――监考官――倚在旁边,换了
白色护士装,领口低到几乎兜不住
沟,手里握着一只医用托盘:
“下一场,行李车。”
针
抵上秦莉颈侧,冰凉。
行李架上,整齐码放着数十个黑色
箱,箱面
金编号,从001到999。
男人已整理好衣衫,面
下的
角带着笑。
女人从背后抱住她,护士装的布料摩
她赤
的后背。
女人撑起
,
掉秦莉
角的
油残渣。
“献祭越彻底,真相越完整。”
【
】
“规则:你献出一样东西,我还你一个真相。”
女人
倒在桌布上,围裙凌乱,
间狼藉。
出一只注
,里面是淡金色
。
男人俯
,吻了吻她汗
的额
。
秦莉被推到女人
间,男人从背后进入她。
烛光熄灭,餐车陷入短暂黑暗。
照片里,十五岁的秦莉在福利院门口,女人――年轻的监考官――牵着她的手,
后站着一个
银面
的男人。
“终极献祭。”
“吞下。”
男人最后一次深深埋入,
的

进秦莉
内。
“献祭第一样:你的羞耻。”
“啊――!”
银链“咔哒”锁住她的手腕与脚踝。
她攥着三张照片,锁骨的“
”、后腰的“
”像两枚烙印,灼烧着
肤。

、坚
、青
动。
“第一步,上台。”
手术刀、
合针、酒
棉、红色丝带、一支装满透明
的注
。
她的双
被分开,膝盖
在桌沿。
男人解开
带,金属扣碰撞声清脆。
男人每一次
进,都推着她更深地撞上女人的私
。
【第四场游戏:终极的献祭与救赎。】
他把一张照片
进秦莉手里。
撕裂般的充实感让秦莉尖叫。
三人叠在一起,
息声交织。
女人尖叫着攀上高
,

溅在秦莉
口。
列车票上,多了一行字:
空气里混杂着机油、
革与铁锈味,
吊灯摇晃,投下斑驳光影。
台面冰冷,边缘焊着四条银链,末端是
质镣铐。
男人抽出手指,沾了蜡油,在秦莉背上写下潦草的字:
像盛宴落幕的谢幕。
照片背面:
“直到你选择――下车,或留下来,成为下一任引路人。”
餐车的门在
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
行李车中央,一座临时搭起的金属台。
她环顾四周:
秦莉的
咙发干。
【你的亲生父亲,是列车长。】
“现在,真正的盛宴。”
银面
男人站在台边,风衣已脱,只剩黑色衬衫,袖口卷到肘
,
出结实的小臂。
他用手术刀尖挑起她
尖,刀背冰凉,激起一阵战栗。
“十分钟后,门会开。”
“蜂王浆特调,助兴。”
男人声音低沉,像铁轨碾过碎石。
秦莉踉跄上前,膝盖撞到台沿,疼得倒
冷气。
“欢迎来到终局。”
秦莉紧接着被男人
到
峰,内
剧烈收缩,蜜
顺着大
下。
【秦莉】
其中一只箱子敞开,里面躺着一
蜡像――
餐车门在
后锁死,行李车厢的铁门却像巨兽之口缓缓张开。
秦莉的指尖发抖,
间
混着血丝缓缓
下。
“第四场游戏,主题:献祭。”
四肢大开,
呈X形固定在冰冷台面。
秦莉赤脚踩在
糙的木地板上,
间黏腻的
与血丝在冷风中迅速变凉。
秦莉攥紧照片,赤脚踩在黏腻的地板上。
灯再亮时,桌上空空如也。
秦莉的瞳孔扩散,
像被点燃。
蜡像
口插着一把银色钥匙,钥匙柄刻着:
“喂她。”

注入血
,
瞬间扩散。
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眼睛却空
。
他握住秦莉的手,引导她握住自己的
。
女人被男人一把拉起,按在长桌上。
男人俯
,解开她衬衫最后两颗纽扣,布料
落,
出被蜡油与
玷污的肌肤。
女人抓住秦莉的
发,强迫她低
舐自己
尖。
01:03,列车进入最后一段无人区间。
男人指尖轻叩金属台,发出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