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车K228次,ying座车厢,23:47。
秦莉把额tou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呼出的雾气在玻璃上晕开又迅速消散。车厢ding灯昏黄,空气里混杂着方便面、汗味和廉价香水。她穿着白色衬衫pei百褶裙,校服外套搭在膝tou,行李箱立在脚边,像一dao屏障,把她和对面的人隔开。
对面原本空着。直到十分钟前,一个男人无声地坐了下来。
他dai着半张银色面ju,只lou出薄chun和下颌线。黑风衣,黑手套,黑pi鞋,连行李都没有,只拎着一只金属公文箱。秦莉第一次抬tou时,他正用指腹摩挲箱扣,发出极轻的“咔哒”声,像某种倒计时。
“同学,借个火?”
他声音低沉,带着金属面ju特有的空腔回响。
秦莉摇tou:“我不抽烟。”
男人轻笑:“那就借个胆子。”
下一秒,车厢灯“啪”地全灭。
尖叫声此起彼伏,像被掐断脖子的鸡。秦莉下意识抓住座椅扶手,心脏狂tiao。黑暗里,她听见男人起shen的衣料摩ca声,越来越近。
“别怕。”
他的呼xi贴在她耳后,带着冷冽的雪松味。
“列车进入‘无人区间’。从现在起,四小时,四个车厢,四场游戏。”
“规则很简单:完成,我告诉你一个关于你shen世的秘密;拒绝,或失败,你就永远留在这里。”
“第一场,ying座车厢,主题:羞耻。”
黑暗中,秦莉的手机屏幕亮起。
不是她的手机,是对面座椅上突然出现的另一bu。屏幕里播放着一张照片:
她五岁生日,父母抱着她chui蜡烛。
可照片角落,多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dai银色面ju的男人。
“你……是谁?”秦莉声音发抖。
“引路人。”男人用指背挑起她的下巴,“第一步,脱掉你的外套。”
秦莉攥紧衣领。车厢里其他人像蜡像一样定格:有人张嘴尖叫却没声,有人保持倒泡面的姿势,汤汁悬在半空。时间被按下暂停键,只有她和这个男人能动。
“不脱?”男人轻声问。
公文箱“咔哒”打开。
里面躺着一把银色剪刀,刀刃映出秦莉惊恐的眼睛。
“自己脱,或者我帮你。”
秦莉咬住下chun,指尖颤抖着解开校服纽扣。
外套hua落,lou出白色衬衫,领口系着A大校徽。
男人用剪刀尖挑起校徽,金属冰凉贴在她锁骨。
“第二步,解开三颗扣子。”
“这里……有人……”
“没人看得见。”
他侧tou,剪刀尖划过她hou结,像在试探动脉。
秦莉闭上眼,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时,衬衫领口敞开,lou出锁骨下浅粉色的lei丝内衣边缘。
“很好。”男人把剪刀收回箱内,换出一支口红。
血红色,像凝固的玫瑰汁。
“第三步,自己涂。”
秦莉接过口红,镜面般的车窗映出她惨白的脸。
她笨拙地涂抹,颜色太深,像咬破的chun。
男人突然俯shen,she2尖卷走她chun角溢出的那一抹红。
“味dao不错。”他说,“现在,第四步。”
他从风衣内袋抽出一张列车票,票面空白。
“把你的名字写上去,用口红。”
秦莉照zuo。
名字一落,票面浮现一行小字:
【第一场游戏:公开自wei,至高chao。】
秦莉的口红“啪”地掉在地上。
“不可能……”
“可能。”男人把票sai进她手心,“或者,我替你完成。”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风衣下摆扫过她小tui。
黑手套覆上她膝盖,缓缓分开。
秦莉死死并拢双tui,却敌不过那gu力量。
裙摆被掀到大tuigen,lei丝内ku暴lou在昏暗应急灯下,已有shi痕。
“自己来,还是我?”
秦莉眼泪涌上来,却倔强地摇tou。
男人轻笑,手指勾住内ku边缘,轻轻一拉。
布料hua到脚踝,凉意瞬间侵袭私chu1。
“计时开始。”
他把手机放在她tui上,屏幕显示:03:59:59。
秦莉的手被他握住,引导到tui间。
指尖chu2到shirun的花ban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
“动。”
男人命令。
秦莉闭上眼,指尖颤抖地划过min感的突起。
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zuo这种事,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