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8,列车钻出隧dao,窗外是无边黑夜。
秦莉赤脚走在金属走廊,锁骨上的血字“nu”在应急灯下像一枚鲜活的刺青。ruan卧车厢的门在她shen后锁死,餐车的hua门却无声敞开。
一gu混杂着nai油、肉汁与红酒的香气扑面而来,像一张shi热的she2toutian过她的脸。
餐车中央,一张长桌。
雪白桌布垂到地面,银烛台、骨瓷盘、高脚杯一应俱全。
烛光摇曳,映出桌边唯一的shen影――
那个旗袍女人,如今换了shenluo色围裙,xiong前只系一条细带,腰后蝴蝶结高高翘起。
她正弯腰摆盘,tun线绷得饱满,围裙下摆短到几乎遮不住gu沟。
“欢迎光临,主人。”
女人直起shen,手里端着一只银托盘,上面摆着一颗鲜红的草莓,ding端沾着nai油。
“第三场游戏,主题:味觉。”
“规则:你吃,我喂;我吃,你喂。”
“每吞下一口,就必须同时吞下对方的一样东西。”
“直到桌上的菜全bu清空,或其中一人先求饶。”
秦莉的胃bu抽紧。
她这才发现,长桌对面,银面ju男人已坐在主位,手边放着一瓶82年的拉菲,酒ye在杯中晃出暗红光晕。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开始。
女人踩着高跟鞋绕过桌子,围裙带子随着步伐晃动,ru尖在布料下隐约ting立。
她停在秦莉shen前,托盘举到她chun边。
“第一dao,前菜。”
草莓被她用牙齿咬掉一半,剩下的一半递到秦莉嘴边,nai油沾在她chun上,像一抹淫靡的chun膏。
秦莉张嘴,草莓的酸甜混着nai油hua入口腔。
与此同时,女人俯shen,she2尖卷走她锁骨残留的血字“nu”,留下shi热的痕迹。
“吞下。”
秦莉hou咙gun动,草莓he连同女人的唾ye一起hua进胃里。
轮到秦莉。
她拿起桌上的小银叉,叉起一块生鱼片,蘸了山葵与酱油。
女人跪下,张嘴han住叉尖,she2尖故意扫过秦莉指尖。
秦莉的手抖了一下。
女人吞下鱼片,顺势抓住秦莉手腕,把她的食指han入口中,yunxi得啧啧有声。
“你的味dao。”她han糊地说,“比鱼鲜。”
烛光下,桌布被悄悄掀开一角。
女人的手探入秦莉裙底,沿着大tui内侧往上,停在shi透的内ku边缘。
“第二dao,主菜。”
她从托盘取出一只龙虾尾,肉质紧实,浇了黄油。
龙虾被撕成两半,一半喂给秦莉,一半她自己han住。
黄油顺着两人下巴滴落,落在秦莉xiong口,洇开衬衫。
女人突然起shen,围裙带子一扯――
布料hua落。
她赤luo的shenti在烛光下像一尊象牙雕像,ru尖ting立,腰窝chu1有一枚淡红胎记。
“现在,换你喂我。”
秦莉被她拉到桌边,龙虾尾被sai进她手里。
女人背对她,双手撑桌,tunbu高高翘起。
“从后面喂。”
秦莉的手颤抖着,把龙虾肉送到女人chun边。
女人咬住,she2尖卷走肉的同时,tunbu往后ding,撞上秦莉的小腹。
黄油顺着女人脊椎hua下,liu进gu沟。
秦莉的呼xi乱了。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像冰酒gun过hou咙:
“第三dao,甜点。”
他起shen,绕到秦莉shen后,风衣下摆扫过她小tui。
一只冰淇淋球被他用勺子挖出,香草味混着朗姆酒。
他把勺子递到秦莉chun边,另一只手却从背后探入她衬衫,nie住ru尖。
“吃。”
冰淇淋入口即化,冰火两重天。
秦莉呜咽一声,ru尖在男人指间ying得发疼。
女人转过shen,跪在地上,从桌底钻出,脸贴上秦莉大tui内侧。
“轮到我喂你。”
她han住一颗覆盆子,she2尖ding着果肉,凑到秦莉私chu1。
覆盆子被她抵在秦莉的阴di上,轻轻碾压。
酸甜的汁水混着蜜ye,滴在地板上。
秦莉的膝盖发ruan,抓住桌沿才没倒下。
“第四dao,汤品。”
男人从shen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
他端起一碗nai油蘑菇汤,汤匙递到她chun边。
同时,女人从桌底钻出,双手分开秦莉双tui,she2尖钻入花径。
汤匙倾斜,热汤hua入口腔;she2尖卷弄,热liu直冲下腹。
秦莉的呻yin被汤匙堵住,溢出鼻音。
桌上的菜一daodao减少。
龙虾壳堆成小山,红酒瓶见了底。
女人的chun角沾着nai油,男人的手指在秦莉后腰画圈。
“最后一dao。”男人低语。
他从风衣内袋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