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被杀就会死去的生物而已。」

        “‘你们’的决定？”

        五条悟那张与菅原真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才不你们怎么想的。悠真会跟我一起离开这个这里。”

        “你们现在应该担心一下的是你们脖子上的东西。那颗橘子的脾气比我还烂呢。”

        *

        追踪，战斗，杀，挖出战败者的脑子，吃掉……

        追踪，战斗，杀，挖出战败者的脑子，吃掉……

        追踪，战斗，杀，挖出战败者的脑子，吃掉……

        虎杖悠真的化作程式固定的杀戮机，如陷入轮回的蝴蝶（注1）一样，重复着这一次又一次的循环。

        前世的经验告诉虎杖悠真，吃人会污染鬼曾经作为人的灵魂，并不断地将鬼的天放大，让人失。因此，与五条悟定下束缚不只是为了得到对方，也是在给自己画下一条线。然而，寻找规则和束缚的漏，歪曲和利用文字游戏，却早已成了虎杖悠真的本能，在富良野附近的释放了大范围的血鬼术后，又再次花费了大量咒力使用极之番的虎杖悠真，陷入了短暂的感到“空虚”。

        力和咒力的双重消耗，让他的理智下降，让他想要进食——眼前这些拥有躯的神灵，自然地变成他的“食物来源”。

        神灵的血肉在毒蛇的蛇腹里快速消化着，化作了恶鬼的养分。然而，随之而来的是破碎的记忆和不甘的残魂不断冲击着恶鬼的意识，意图动摇他相对稳定的意志。有用的，无用的，完整的，零碎的…虎杖悠真化冷静的旁观者，被迫安静的观赏着以几倍速播放的稽画面。

        一直以来，虎杖悠真都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连带着对进食这一维持生命的行为也有着淡淡的厌倦。但想要变强和维持力，想要找到五条悟的线索，进食这些可疑知情者的鲜活血肉，从带有活的细胞里强行读取祂们的记忆，却又是他独自一人时快速获得情报的方法。

        这是一个无解的局。

        虎杖悠真感知不到他刻在五条悟上的「标记」，也闻不到这个珍贵「猎物」的气味，他猜测五条悟不是不小心陷在某个单独隔离出来的空间，便是被谁给抓住了。

        虎杖悠真知那些对他不满的废物，会将目光放到他手下的狗和…他唯一的猫上。虎杖悠真从来不担心那些还能依靠着他存活，还能被他“回收”和“复活”的狗。

        但是猫与狗不一样，家养和浪过的也不一样。被心呵护着长大的的家猫，跟浪惯了的野猫是不一样的，心怀不轨的人类，凶狠的同类和更加庞大的犬类，变质或被投毒的食物…外面的世界对没浪过的家猫们来说太过危险了。

        「离开家的傻白甜家猫，会死在浪的路上」

        「五条悟会…死」

        随着时间的逝，他可能会“永远失去他的猫”这一认知在虎杖悠真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是因为他还不够强吗？

        一定是这样的，因为弱小才会失去，才会无法保护一只交托了信任的笨猫。

        就像那时候的他在一夜之间失去了重要的同伴和下属，就像无力挣脱鬼血的限制，被迫保持神上的疯狂，并在这无止境的疯狂里等到在意的人们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