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堂皇的话，掩盖了自己想看热闹的小心思，“但放任那个恶鬼乱来，你小子怕是早就死了。”“‘…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

        菅原真缓缓地念诵了一段《金刚经》的译文，在五条悟不耐烦的眼神里，慢吞吞地：

        “完整的咒词不仅是增强术式输出的方式，也与术式的能力有关联。”

        纵使于现代再世为人17年，接受了现代咒术理念的影响，但居于“虎杖悠真”这躯壳的前代上弦之鬼，其过去的经历的印对其影响是不可磨灭的。

        菅原真认为，剥去外层那层“新”的外，深受过去影响的虎杖悠真仍然习惯遵循着某些从古代术师们上学到的那一套规则。

        「无色，五位火与龙灯，定星，东北，非想非非想。」

        「——极之番」

        与五条悟错误的判断不同，生于咒术全盛时代的学问之神从虎杖悠真的咒词、术式名称和最后结果分析，咒词最后一句“非想非非想”指的是无色界四空天之一，位于最层的天之尽，而在无色界之中，众生脱离了物质状态，只剩下了神。那么，虎杖悠真的极之番·「无色」，其“无色”的义便是超脱物质世界的束缚所得到的自由状态。

        “你判定为扩张术式·「涅槃」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两种咒术都是摩罗在咒力残秽的扩散的前提上达成的。”只是虎杖悠真的扩张术式仍然受限于术式的作用对象，而极之番蛮横地先定下了“无色”作为结果，后续的咒词作为补充达成这一结果的过程和形式，“比起正常的‘咒词’，老夫觉得更像是那个东西又在乱来（灵机一动）。”

        因此，在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菅原真选择立刻出手捞人。

        也许，祂们不该指望五条悟能约束那只恶鬼…不，那已经超出“人类”或“鬼怪”的范畴了，那是个难以被归类和定义的“东西”，一个被羂索那个疯子无意间创造的“东西”。

        “简单来说，就是小悠真的咒词是故意倒着念的？”

        五条悟想起了在虎杖悠真的记忆世界里曾经见到的画面。在过去，倒着诵读经文被视为亵渎，一些外从中获得不可思议的邪恶力量。无论是通过倒念《威德心咒》复活尸，还是倒念《孔雀王心咒》获得控群蛇攻击的能力，都在说明正面的咒语被有心人士改动利用将会产生的难以预料的结果。

        “唔，悠真不会想趁机干掉我吧…真是坏心眼诶。”

        “而极之番是一种把自术式的能力发挥到极限的绝技，有些术式在这时候会发生质变，从中诞生一些特殊的能力。再加上他故意倒念的咒词…”

        作为观测者之一，菅原真“看”到了在虎杖悠真的攻击下，阿伊努族神灵被抹除了可以被定义为物质的和灵魂，最后只剩下纯粹的神意念，在咒力的冲击下消散的画面。

        祂不免叹气，哀叹起拥有六眼的后人们总是招惹上麻烦的恶鬼的烂运气。

        摩罗那种以考验为名，实际为玩弄人心为乐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

        “等空间稍微稳定了，老夫让人带你到狭间，你从汤屋那里的通回到俗世…”

        “那他呢？”

        “暗淤加美大神和暗御津羽大神会亲自出手，将那个东西封印。”

        至于虎杖悠真，就让他彻底留下好了。

        人间不是那只恶鬼该待着的地方。

        “没有受到限制的望和野心只会带来悲剧。在你来到这里之前，他已经斩杀了埋伏在通的将门公和泷子公主……他吞噬了自己的祖先，并且没有停下的打算。”

        「那东西继承了产屋敷家那只鬼王的特，通过吞噬樱龙和同族激活了龙蛇之血，又彻底掌控了干满双珠克服了太阳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