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嘴倒还是这么
。”

看向他。
“原来是你。”
“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
“上回跑得最快的那个。”
哥舒莫罗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瘦高男子脸色立即涨红。
“臭娘们,你――”
他正要上前,疤脸男人抬手将他拦住。
“我们今日是来讲规矩的,不是来打架。”
哥舒莫罗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倒是想打。”
疤脸男人看了她一眼。
显然,来之前他已经听说过这个胡女
手不弱。他没有贸然靠近,只重新将目光落回

上。
“姜大夫初来肃州,不懂规矩也情有可原。今日这十两银子,我可以暂且不收。”
“那便多谢了。”
“不过明日午时之前,银子必须备好。”
疤脸男人伸手拿起诊案上的药瓶,在掌心里掂了掂。
“否则下一回摔碎的,恐怕便不止这一只。”
他说完,五指忽然松开。
药瓶直直坠向地面。
尚未落地,一只手已经稳稳将它接住。
哥舒莫罗将药瓶递给
。
“拿好。”
疤脸男人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按住诊案。
“我们好声好气地同姜大夫商量,是给你脸面。”
“你们上门讹钱,还要我谢你们?”
“看来姜大夫是不打算在这条街上安稳
生意了。”
他伸手便要去抓
。
下一刻,只听“咔”的一声轻响,他整条手臂已经被反拧到
后,膝盖重重撞上诊案。
哥舒莫罗扣住他的手腕,又向上一折。
疤脸男人疼得脸色发白,额
瞬间渗出冷汗。
其余两人立即围了上来。
哥舒莫罗抬脚踹中最近一人的小腹。那人连退数步,撞翻门边的长凳,与
后的瘦高男子一起跌出了门外。
听到声音,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向里张望。
疤脸男人挣扎了两下,手臂反而被拧得更紧。
“放手!”
“可以。”
哥舒莫罗
:
“先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疤脸男人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哥舒莫罗抬起另一只手,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随手丢到他面前。
“看清楚。”
帅府令牌落在诊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疤脸男人低
看见上面的字,脸色骤然变了。
门外两人的神情也跟着僵住。
哥舒莫罗问:
“还要安稳钱么?”
“误会。”
疤脸男人立即改口。
“都是误会。”
“十两银子呢?”
“不要了。”

神色平静。
“我们开门
生意,该给的钱一文不少。不该给的,你们一文也拿不走。”
疤脸男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