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将门板靠稳,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原来如此。”
一只空药包迎面飞了过来。
“姜大夫是在同我装糊涂?”
几
影堵住了医馆大门。

打开医馆大门,将门板逐一搬到墙边。
“既然在这条街上开门
生意,便该懂这里的规矩。”
哥舒莫罗走进医馆。
她弯腰放下最后一块门板时,腰间忽然泛起一阵酸
,双
也跟着失了几分力气,险些没有站稳。
疤脸男人却像是没有察觉,径直走到诊案前。
“看病先坐,抓药去柜台。”
“谁
你是大夫还是掌柜。”
午后,医馆里陆续来了两个病人。
哥舒莫罗抬起眼。
疤脸男人脸上
出一点笑意。
“还是姜大夫明白事理。”
几个人的目光立即跟了过去。
这句话问得太快。

伸手拉开抽屉。
她咬了一口胡饼,目光慢慢落在
的腰间。
“门窗坏了要修,夜里失火要救。若碰上几个喝醉酒的砸了药柜,也总得有人替你出面。”
“我是大夫。”

看了一眼他伸到面前的手。
哥舒莫罗站在街边,手里提着一包刚买的胡饼,
后还跟着一名替她拎东西的帅府侍卫。
“再洗一遍。”

没有抬
。
她抬眼看向几人。

转
去搬最后一块门板,避开了她的目光。

将账簿合上。
“难怪。”
“抓去见官便是。为何要给你们银子?”
“什么病人?”
“那便奇怪了。我的门窗若坏了,自有木匠来修;夜里若是失火,自有巡城士卒救火。至于喝醉酒砸药柜的人――”
“新铺子
一个月事情多。”
“忙完以后天色太晚,我便留在后院歇了一夜。”
哥舒莫罗的声音冷不丁从
后传来。
临近未时,医馆里重新安静下来。
“一个……急症。”
哥舒莫罗站起
。
无人回应。
“病得很重?”

手中的门板险些脱手。
“去把后院的药罐洗了!”
“你就是这里的掌柜?”
“昨夜霍重渊离开大帅府之前,特意问我,你是不是一个人留在医馆。”

动作微顿。
“收了银子,总该立张字据。请问几位在哪
衙门当差,官居几品?每月收来的安稳钱又交给哪位大人?”
她从里面取出账簿,翻开一页。
门外忽然暗了下来。

点了点
。

立即扶住门框,若无其事地直起
。
哥舒莫罗转过
。
“一个月十两。”
“昨日不是洗过了?”
男人伸手敲了敲诊案。
疤脸男人脸上的笑意淡了。
“难怪什么?”
瘦高男子冷笑一声。
一个是昨日来过的年轻女子,
上的红
已经消下去不少;另一个是她介绍来的邻家妇人,常年
晕乏力。
诊过脉后,开了几服补气养血的药。
哥舒莫罗抱起剩下的胡饼,老老实实去了后院。
“干嘛问这个?”
“不是官府的人?”
“为何?”
“我猜他大概是有什么急症。”
“临时来了个病人。”
“什么规矩?”
疤脸男人
:
“说了你也不懂。”
“安稳钱。”
“因为我看你很闲。”

坐在诊案后写药方,哥舒莫罗则蹲在药柜前,努力分辨白芷与白术。
“竟让姜大夫治了一整夜,治到今日自己都站不稳了。”
“很重。”
“十两?”
三个男人先后跨过门槛。为首之人三十余岁,生得膀大腰圆,右边眉尾留着一
旧疤。他
后跟着的瘦高男子,正是前几日在暗巷里围堵过
的混混之一。
哥舒莫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
哥舒莫罗偏
躲开。
瘦高男子见到她,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放下笔。
“什么急症?”
“多少?”
“
。”
“十两银子倒也不算多。”
“你昨夜怎么没有回大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