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枫看着她，眼神很深，声音也有点哑：“你这样，我可能等不到吃完饭。”

        现在是真的就行。

        秦春不理他，专心切菜。西红柿切块，青菜切段，五花肉切片。刀工不算多好，但看着也像那么回事。

        他盯着她，没说话，但结了。

        秦春笑了，眼睛弯弯的：“谢谢。”

        到家，司元枫把东西拎进厨房。秦春跟进来，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低，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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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天色渐暗，客厅亮起灯。

        “不用，说好今天我。”

        秦春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忽然觉得，这才是人间烟火。

        “还行。”

        没什么理由，就是想亲他。

        心里得一塌糊涂，像棉花糖在太阳下化开，黏黏的，甜甜的。

        “下次。”他接过购物袋，“现在先回去饭。”

        超市不大，很快就逛完了。结账时，秦春要掏手机，司元枫已经递过去一张卡。

        他站在她后，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发拢到耳后。动作有点笨拙，但很轻，指腹过她耳廓，有点。

        很普通。很日常。

        害怕哪天醒来，发现这是个梦。害怕哪天他忽然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害怕自己不上这样的好。

        秦春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她发丝，偶尔碰到后颈的肤，瞬间心加速，呼都放轻了。

        她转过，看他。

        锅里的油热了，菜倒进去，刺啦一声。

        喜欢到有点害怕。

        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不是海誓山盟的承诺。就是这样平常的下午，他去接她下班，一起逛超市，她饭他在旁边等着。她喊他帮忙扎发，他就走过来，笨拙地帮她扎好。

        “会啊。”秦春得意地看他，“等着尝。”

        “嗯？”客厅传来他的声音。

        秦春转回去继续切菜，但嘴角一直翘着，压都压不住。她想，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司元枫。”她喊。

        她把切好的菜放进盘子里，打开火，倒油。油烟升起来，厨房里有了烟火气。

问：“会可乐鸡翅吗？”

        司元枫愣了一秒。

        但她好喜欢。

        好像在很久以前，她就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她手里拿着刀，沾了水，没法弄，下意识喊了一声：“司元枫，帮我理一下发。”

        她看着他，忽然就撅起了嘴。

        司元枫被她推出厨房，靠在门框上又看了她一眼，才转去客厅。

        司元枫走过来。

        秦春忽然觉得，这一幕好熟悉。

        他没说话，但秦春知他在笑。

        “我帮你。”

        一即离。

        他顿了顿，没出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司元枫就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自己。厨房灯光从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

        切着切着，尾有点散了，几缕发下来，挡在眼前，有点碍事。

        “说好我请。”秦春说。

        “你饿不饿？”

        原来幻想成真的感觉，是这样的。

        “那我慢点，你等着吃好的。”

        但转念一想，他呢。

        秦春看着他拎袋子的手，骨节分明，很好看。想起这只手昨晚怎么摸她，脸又热了。

        秦春眨眨眼，装傻：“什么这样？”

        他点点，眼里那点笑意更深了。

        司元枫站在旁边看。

        秦春被他看得心加速，赶紧推车往前走。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好好。

        司元枫继续，双手拢起她的发，用绳绕了几圈，扎起来。

        有人站在她后，帮她扎发。不是多熟练，但很认真。不说什么情话，但每个动作都很在乎她。

        扎完，她摸了摸，还行，没歪。

        她也笑了。

        秦春心尖一颤。

        秦春笑出声，推他：“出去等着，别影响大厨发挥。”

        “你出去等着。”秦春赶他，“别在这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