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文shen
第二天中午,秦春趁着午休时间,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文shen店。
店面不大,藏在巷子里,但网上评价很好。她提前约好了时间,到的时候,文shen师已经在等了。
“想文什么?”
文shen师是个二十多岁的女生,手臂上全是彩色图案,但笑起来很温和。
秦春把手机里的图给她看:“这个,枫叶。”
是一枚小小的枫叶,线条简洁,轮廓清晰。她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满意的图案。枫叶,枫――司元枫的枫。
“文在哪里?”
秦春转过shen,撩起后脑勺的tou发,lou出后颈那块骨tou的位置。
“这里。”
文shen师看了看,点tou:“位置不错,不太疼,也好遮。确定了吗?”
“确定。”
消毒,转印,机qi启动。
针扎进pi肤的那一刻,有点疼,像被蚊子狠狠叮了一口。秦春趴在椅子上,盯着墙上的镜子,能看见文shen师的手在她后颈上移动。
一下,一下,像在刻什么印记。
她想起司元枫的脸,想起他们过往所有。
疼吗?
其实有点疼。
针一下下扎进pi肤,那种细密的刺痛感一直持续着,但她不想躲。
这点疼,和他带给她的那些感觉比起来,什么都不算。他给过她疼,也给过她甜。他让她哭过,也让她笑过。他让她怕过,也让她爱过。
这个人,已经刻在她生命里了。
就像这枚枫叶,刻在她pi肤上。
四十分钟后,文shen师放下机qi,用shi巾ca了ca那片pi肤。
“好了。看看。”
秦春站起来,转shen对着镜子。
后颈那块骨tou的位置,多了一枚枫叶。红色的,小小的,线条干净利落。就长在那里,像本来就属于她。
她看了很久。
最后笑了。
走出文shen店,午后的阳光照在shen上,nuan洋洋的。秦春摸了摸后颈那片pi肤,还有点tang,但心里很满。
她想,这就是她要的。
一个印记,一个证明,一个她和他之间,永远抹不掉的东西。
傍晚下班,秦春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想,要不要告诉他。想了半天,决定先不说,等他发现。或者等他问起来,再给他看。
她有点期待他看见时的表情。
会是什么样?惊讶?喜欢?还是说她幼稚?
想到这儿,她笑了。
司元枫已经在屋里了,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响就抬起tou。
“回来了?”
“嗯。”秦春换鞋,把包放下,“饿不饿?”
“还好。”他看着她,“过来。”
秦春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他低tou,吻住她。
吻得很自然,像zuo过无数次那样。嘴chun贴着嘴chun,she2尖探进去,缠住她的。秦春搂着他脖子,回应。
吻着吻着,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腰侧往上hua,探进衣服下摆,解开内衣扣子,握住一边nai子rounie。
“嗯……”秦春轻哼。
他松开她嘴chun,吻往下移。下巴,脖子,锁骨。一边吻,一边脱她衣服。
外套扔到一边,T恤推上去,内衣也扯下来。他低tou,han住一边ru尖,she2tou打转,xiyun。
秦春chuan着,手指插进他tou发里。快感一阵阵往上涌,tui心开始发shi。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
后颈。
文shen。
他要是看见……
“司元枫。”她推了推他。
他没停,继续亲。
“等一下……”她又推。
他还是没停,手往下探,解开她ku子扣子。
秦春有点急了。不是不想zuo,是不想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让他发现。她希望他能好好看一眼,不是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候随便瞥见。
她抓住他手腕:“别……”
司元枫动作顿住,抬起tou,看着她。
“怎么了?”
秦春张了张嘴,不知dao怎么说,脸上还泛着chao红,呼xi还没平复,但眼神有点躲闪。
他盯着她,眼神慢慢变了。从刚才的迷乱,变成审视。锐利得,能看穿一切。
他声音沉下来,“你是不是又有事瞒着我?”
秦春心脏猛地一紧。
他那个眼神,她见过。在她被他关起来那段时间,他就是这种眼神,冰冷的,带着不信任。
那次她骗了他,那次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