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以为是他背叛勾引,对他进行了更残忍的二次伤害。
“哥哥,不是的……你听我说……那不是我……不,那是我,但我……” 唐挽戈试图解释,试图靠近,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恐慌与悔恨。
“走开!别碰我!!” 夏侯怜月却如同受惊的困兽,更加用力地往墙角缩去,双手紧紧捂住耳朵,泪水汹涌而下,
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求你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他的反应,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与绝望彻底击垮了唐挽戈。她知
,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前世她给予的伤害,早已刻入他的灵魂。而这一世,虽然她极力弥补,小心翼翼,但显然,那
深
固的恐惧并未消散。
她心痛得几乎无法呼
,踉跄着后退两步,不敢再刺激他。最终,她强迫自己转
,走出了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阿史那加尔依旧站在那里,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唐挽戈深
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眼神锐利地看向阿史那加尔:“现在,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史那加尔摊了摊手,语气平静地叙述:“两日前,安乐王私下邀请本王品茶。她暗示若她将来能登上帝位,会给予北狄丰厚回报。当然,本王并未应承她什么。”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继续
:“不过,她倒是‘好心’地告诉了本王这个地址。她说……山下有
清幽小院,或许能让本王得偿所愿,见到心心念念的美人。”
唐挽戈脸色铁青,拳
得咯咯作响。唐婉柔,竟然是她!
“于是,猎场混乱,行
出事后,本王想起此事,便寻了过来。” 阿史那加尔指了指墙角那些被捆着的壮汉,“结果刚到这院外,就看见两名侍卫倒在地上,而这几个家伙——”
他眼神中掠过一丝厌恶,“我查到是山下村子里的地痞无赖,正准备对你屋里那位……他们大约是看到这里偏僻,又只有他一人,还是个坤泽,便起了歹心。所以本王出手教训了这几个杂碎,捆了起来。本想查看一下屋内人的情况,但他……反应很大,
本不让人靠近。本王只好暂时守在院外,防止再有人来。”
唐挽戈听完,心中震撼莫名。原来如此!前世……夏侯怜月在柴房被下人轮
的惨剧,恐怕也并非偶然!是唐婉柔!是她在暗
指使,一次次地将怜月推向深渊,既是为了打击唐挽戈或别的更加阴暗的目的。而阿史那加尔……
她目光复杂地看向这位北狄王子。他行事看似不羁,甚至有些
鲁莽撞,但在真正的底线面前,却有着令人意外的磊落与原则。
“王子……” 唐挽戈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询问,“我二姐那般笃定你会对怜月出手,你为何……没有?”
阿史那加尔闻言,忽地仰
,发出一阵爽朗却充满力量的大笑:“哈哈哈!武安王!”
他笑声渐歇,目光明亮而坦
地迎上唐挽戈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