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穷人脖子上的那
,看不见,但却永远也挣脱不了的枷锁。
我看着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气
如牛的王姐。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在尽我的本分。
一个高级
隶的本分。
而琳琳呢?
我的琳琳。
她不一样。
她是文化人。她读过大学,有知识,有技能。
她是个会计,工资虽然不算很高,但她不用像我这样,对任何人赔笑逢迎。
我记得,她刚毕业那会儿,她那个前任老板,一个地中海的油腻中年男。
特别“
重”她想把她从会计岗位上,调去给他当私人秘书。
向琳当时,还
高兴。她觉得,这是老板对她能力的认可。她还傻乎乎地回来问我,老公,你说,我要不要去啊?当秘书,工资好像比现在高不少呢。
我当时,听完就炸了。
我二话没说,第二天,就请了假,直接杀到了她公司。
我没去找她。我直接,找到了她那个地中海老板的办公室。
我一脚,踹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我记得,他当时,正坐在他那张,比我家的床还大的老板椅上,跟一个女下属,说着什么。看到我闯进来,他吓了一
。
我没跟他说一句废话。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我一米九几的个子,一
健美比赛练出来的像石
一样的肌肉。而他,就是一个一米七都不到的脑满
的中年男人。我在他面前,就像一
熊,面对着一只鸡。
“你他妈的想干什么?”我对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从牙
里,挤出这句话。
他当时,吓得脸都白了。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是向琳闻讯赶来,哭着拉着我,才没让我,当场把他揍得他妈都不认识。
她肯定觉得我特丢人,特野蛮。
那天晚上,向琳跟我吵了一架。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她说,老板就是觉得我
事认真,才想提
我。你凭什么就觉得人家没安好心?
她说,罗航,你是不是太自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一跟别的男人走得近一点,就是要给你
绿帽子?
我当时百口莫辩。
我怎么跟她说?
我不是觉得,他老板想潜规则她。
我也不是幼稚地认为,老板和秘书,就一定有不正当关系。
我只是……
我只是,不想让我老婆跟我一样。
不想让她过那种,需要天天看人脸色,伺候人的生活。
秘书,说得好听,是老板的左膀右臂。说得难听点是什么?不就是个高级保姆吗?
端茶倒水,订机票,安排行程。
老板一个不高兴,你就要陪着笑脸。老板喝多了,你还要负责把他安全送回家。
这跟我现在,在健
房里干的活,有什么区别?
我希望她能吃上“技术饭”。
她学的是会计。那是一门手艺。她有她的专业,有她的不可替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