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撕裂，亦可增情趣。’

        于是，他转走到石桌旁，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瓶。

        这是师尊以前给他准备的伤药，药膏清凉。他觉得，用来应该也行。

        木左拧开瓶盖，一清冽草药香气弥漫开。

        他用手指挖出一块碧绿色药膏，走回床边。他单膝跪在床上，俯凑近森若紧绷的。他一手按住森若的，另一只手，将沾满冰凉药膏的手指，探向两肉之间那个紧闭的口。

        冰凉的感和异物入侵，让森若一僵。他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绷得更紧。他能感觉到，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正在他最私密的地方试探。那是一种混杂着冰凉与陌生的感觉。

        木左没有在意森若的僵。他只是觉得，这个地方比他想象的要紧。他用手指耐心地在口画圈，试图让它放松。他低下观察，然后用一种学术探讨的语气开口：“你这里好小，颜色也比师尊的浅诶。”

        这句话在森若脑海里炸开。他空白的大脑瞬间被巨大的屈辱感填满。

        师尊？他还拿自己和他的师尊比？他算什么？一个替代品？一个工？森若将脸埋得更深，牙齿咬着枕，从牙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木左似乎没听见他的话，也没理解话里蕴的怒火。他的手指在感觉到口肌肉放松后，便试探着往里推进一点。温热的内立刻包裹住他的指尖。

        这种感觉与进入师尊时截然不同。师尊的因为常年开拓，总是地迎接他。

        而这里，却是那么青涩紧绷，带着抗拒的附感。

        这种新奇的验，让木左再次发出好奇的感叹：“唔，你里面的反应和师尊不一样诶。”

        “……去你的。”森若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奇异呻。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个木脑袋，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在什么？他每说一句话，都在森若脆弱的自尊心上再伤害一次。

        木左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森若绷紧的背线条。

        他想了想，然后用诚恳的语气分享经验：“师尊会骂我，跟我说不可以说混账话，要是我弄痛他了，他会直接扇我。”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有效的沟通方式。如果森若也觉得不舒服，他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表达。

        这句话是最后的刺激。森若猛地转过，那双通红的丹凤眼里燃烧着羞愤和疯狂。

        他瞪着木左，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嘶哑，却又带着奇异的：“……干的漂亮，你丫就是……欠扇……啊……”

        最后一个“啊”字完全变了调。

        那不再是斥责，而是一声无法克制的，从咙深溢出的甜腻呻。

        因为就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木左已经成功地将第二、第三手指一起挤进了那个热的。

        清凉的药膏混合着内涌出的温热，形成一种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