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对应的经脉运行法门，都记得瓜烂熟。

        他甚至还举一反三地对其中某些姿势，进行了“优化”和“改良”。

        比如，他觉得那个“观音坐莲”，如果能像他之前对师尊的那样，用藤蔓把上方那个人的手捆起来，让他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上下起伏，那“采阳补阴”的效果，一定会更好。

        又比如，那个“老汉推车”，如果能同时用一由枝条构成的假阴，去堵住前面那个人的嘴，让他无法发出声音，那“直捣黄龙”的效率，也一定会更高。

        当他合上图谱时，他的眼中，闪烁着豁然开朗，像学到了新知识的光芒。

        他抬起，看向紧闭的石门，心中第一次，对那个即将到来的，与森若的“繁育”仪式，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期待”。

        他想……实践一下。

        他想看看，这些上古修士总结出来的“授粉”技巧，是不是真的比他自己摸索出来的，要更有效率。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单纯为了“完成课业”而产生的念，对于即将要成为他“实验对象”的森若而言，将会是怎样一场……惨无人的酷刑。

        三天时间缓慢落下。当别院石门再次推开，木左正盘坐在石床上。

        他手里捧着那卷起了边的图谱。他抬，看到了森若。

        森若的脸色是死灰的。他那双明亮的丹凤眼此刻也黯淡了。他穿着一白色弟子服，整个人散发着绝望气息。他走到木左面前站定，声音沙哑地开口：“来吧，我们开始‘学习’。”

        木左合上图谱，从石床上下。

        他高大的影笼罩了森若。

        他看着森若毫无血色的脸，认真点。他没有察觉到森若语气中的绝望，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实践课感到兴奋。

        他重新展开图谱，指着一个高难度姿势，兴致地对森若说：“我们从这个开始？书上说，这个姿势叫‘飞龙在天’，可以激发灵力交。”

        森若的目光顺着木左的手指看去。他看清图上两个男人以匪夷所思的角度交缠的画面，死灰的脸瞬间涨红。

        他猛地抬，瞪着木左，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愤怒。

        “开什么玩笑！”他从牙里挤出这句话，“你当我是什么？猴子吗！？”他的因愤怒和羞辱微微颤抖。

        “可是书上说……”木左有些困惑。他不理解森若为什么生气。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课业。

        他试图解释，但森若不给他机会。

        森若夺过图谱，快速翻动。他最后指着一个后入姿势，咬牙说：“就这个！其他的，别想！”他的语气决绝。

        木左看着森若手指下的画，又看了看森若紧绷的脸。

        他虽然不明白，但还是顺从点：“好吧。”他是一个好学的学生，也尊重合作对象。

        既然对方不愿意，他便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