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气候的小魔
,为了抢地盘,打得
破血
。”
“东海那边,有散修称见到了龙族的踪迹,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说的这些,都像是自言自语。他从不期待木左的回应,也从不看木左的反应。说完,便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姿态。
木左起初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他只是安静地听着。这些零碎的信息,为他那空白了数百年的世界,增添了一点模糊的色彩。
他能从森若那故作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一丝隐藏的,不易察觉的……善意。
是的,善意。
就像那天,他一边怒斥着自己愚蠢,一边却又用自己宝贵的灵力,来为自己梳理暴走的经脉一样。
这个男人,是个好人。
木左得出了这样一个简单的结论。
于是,他开始尝试着,去回应森若的“自言自语”。
“洪水……会死很多人吗?”某一天,当森若再次提到凡人国度的灾情时,木左忍不住问了一句。
森若练剑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回
,只是冷哼了一声:“凡人生老病死,天灾人祸,本就是常态。与我等修士,有何相干?”
话虽如此,但他接下来的剑招,却明显乱了一丝节奏。
又过了几日。
森若在送来晚饭时,罕见地没有立刻走到角落。他将餐盘放在桌上,又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
致的白玉酒壶,和两只小小的酒杯。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看了一眼木左,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给木左也倒上了一杯。
酒
清澈,散发着一
馥郁的,混杂着果香与花香的醇厚气息。
“我师父酿的‘百花酿’。”森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那总是紧绷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算你运气好。这酒,我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
木左看着眼前那杯小小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
,有些不知所措。
他闻到了酒的味
。
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师尊,也曾在一个下雪的冬夜,坐在他的树下,喝着一坛名为“醉仙霖”的酒。
然后,师尊对他,说了许多许多的话。
那是他第一次,窥见师尊那冰冷外壳下,隐藏的孤寂与脆弱。
也是那一次,他第一次,用自己的枝条,
碰到了师尊的手指。
一想到师尊,木左的心,又开始抽痛起来。
他端起酒杯,仰起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
,顺着他的
咙,一路烧进了他的胃里。一
热气,直冲他的天灵盖。他的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乌煜灵那张苍白的,沾着血迹的脸。
“慢点喝!你这个蠢货!这是灵酒,不是水!”森若看到他这副牛嚼牡丹般的喝法,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但木左没有听见。
他只是看着空空的酒杯,低声地、喃喃地说
:“我师尊……他也喜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