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抽出来，抵住后研磨。秦莉惊恐地摇，呜呜作声。黎簇直接一腰，整没入后。紧涩的甬被强行撑开，血丝混着淫水被带出来，滴得满地都是。

        秦莉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下午来的时候……没带够卫生巾。”黎簇“啧”了一声，抬手把她盆抢过来，直接倒进最中间那台最大的筒。衣服、床单、她今天换下来的内，全混在一起。血迹在水里晕开，像一朵暗红的花。

        风还在，楼梯间的灯“啪”地灭了。黑暗里，只剩她压抑的抽泣，和他一下一下拍在她背上的手。滴答、滴答……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黎簇把塑料袋往她怀里一，袋口没封，出一角洗得发白的粉色布料，就是那条染血的内。“今天期末周，你生理期又提前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却让秦莉瞬间红了眼眶。“他连这个都记得……比我自己还清楚……”

        凌晨两点零七分，卷帘门半拉，霓虹招牌只剩“24h”两个字母还亮着。秦莉抱着装脏衣服的盆站在门口，脚尖在门槛上蹭了半天。她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短，可短裆已经得颜色深了一圈，黏在上。

        “今天量这么多，”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像叹息，“是不是想我了？”秦莉哭着点，口水顺着内往下滴。“想……想得晚上睡不着……”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哭得一抽一抽，却小小声地“嗯”了。“跑不掉的……再也不想跑了……”

        双被震动和肉棒同时填满，秦莉彻底崩溃。筒高速脱水，震得她骨都酥了。黎簇低着了，灌满后，得她又是一阵痉挛。出来时“啵”一声，混着血水涌出，顺着她滴到瓷砖，积了一小滩淡粉色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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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按下启动键，筒“咚”地开始转。然后转，把她抵在旁边那台正在高速脱水的机上。震动透过台面传到她腰，秦莉“嘶”地抽气，立刻了半截。

        秦莉把脸埋进他口，哭得更凶，却小小声地“嗯”了一声。“明天……真的跑不掉了……”

        秦莉坐在洗衣机旁，间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淌。筒“咔哒”一声停转，洗衣房突然安静。黎簇蹲下来，吻掉她脸上的泪，声音轻得得像承诺：“大学四年，还长着呢。”“跑不掉的，秦莉。”

        “自己坐上来。”她摇，眼泪把内都打了。黎簇掐住她腰，猛地往下一按。“噗嗤”一声，整没入。血水混着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啪嗒、啪嗒”。

        黎簇从最里面那排烘干机后面走出来，手里拎着那只熟悉的黑色塑料袋。他今天没穿校服，黑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声音混着烘干机的热风：“再站三秒，我就把门锁了。”

、、，全糊在脸上。

        秦莉立刻小跑进来，高跟拖鞋“哒哒哒”踩在瓷砖上。洗衣房只有他们两个，十几台机一起转，轰隆隆像心。

        下一秒，他拉链“嗤啦”一声。热的肉棒直接在口研磨，沾了血，得厉害。筒进入脱水模式，震动猛得像地震，秦莉被震得站不住，双手死死抓着他卫衣下摆。

        他抽出那条彻底透的内，慢条斯理地重新给她穿上。布料黏糊糊地贴在肤上，血、、淫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说不出口的腥甜。“以后每个月，”他声音低哑，“都归我。”

        筒“咚咚咚”撞，肉棒“噗嗤噗嗤”插，两种节奏叠加，秦莉眼前发白。她被得脚尖离地，膝盖撞在洗衣机门上，疼得哭出声，却被内堵得只剩呜咽。

        “把子脱了。”“……这里有监控……”“我十分钟前了网线。”他声音哑得厉害，指尖已经勾住她短边缘，往下拉。

        他把那条脏内扯下来，直接进她嘴里。血腥味、铁锈味、洗衣味混在一起，瞬间填满口腔。“好，别吐。”

        牛仔短褪到膝盖，出里面透的深灰色内，裆全是血和淫水的混合物。黎簇用指腹按上去，轻轻一碾，秦莉立刻弓起腰，眼泪啪嗒掉在瓷砖上。“好疼……又好……他一碰我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