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反锁,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tiao。
五月的太阳从破纱帘feng里斜she1进来,灰尘在光zhu里飘。秦莉站在第三排靠窗的座位前,tui抖得像筛糠。校服裙后摆shi了一大片暗红,椅子上一滩血,像被人泼了半碗红墨水。她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额tou全是冷汗。
黎簇推门进来,随手把钥匙串甩进风衣口袋,“叮铃当郎”。他比她高一个tou,影子直接把她罩住。
“别动。”声音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
他蹲下去,抽shi巾,动作慢得像在拆炸弹。shi巾碰到大tui内侧时,秦莉猛地缩了一下,血顺着tuigen往下淌,“嗒”。冰凉的chu2感混着刺痛,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
“疼?”“……不是。”声音发颤,像随时会断。
黎簇没再说话。shi巾一张接一张,从膝盖窝ca到丝袜ding端,再往上。血迹被ca开,lou出惨白的pi肤。ca到最里面时,指尖不小心碰到那chu1ruan肉,秦莉“嘶”地抽气,膝盖一ruan,差点跪下去。
“站好。”“……我站不住了……”“那就趴桌上。”
她颤巍巍地趴下去,ru肉隔着衬衫压在冰凉的木板上,ru尖立刻ying得发疼。黎簇拧开矿泉水瓶,“哗”地把水直接倒在她tui上。冰水冲开血迹,混成淡粉色,顺着大tui内侧liu到帆布鞋里。
他用指腹抹开血水,动作慢得像故意折磨。指尖偶尔ca过xue口,秦莉咬着chun,呜咽从hou咙里漏出来。
“裙子脱了。”“……这里?”“不脱我怎么ca干净?”
秦莉抖着把裙子褪到脚踝。白衬衫下摆只盖到大tuigen,血还在往下淌,像一条细细的红线。黎簇把她的内ku褪到膝盖,布料黏在pi肤上,“嘶啦”一声撕开。染血的纯棉内ku被他整个卷起来,sai进风衣口袋,拉链“嗤”地拉上。
矿泉水继续倒。水liu过gu沟,冲到最隐秘的地方,再顺着大tui内侧liu下去,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淡粉色的水洼。
他忽然俯shen,声音贴在她耳后:“疼吗?”“……不疼,就是……好冰……”“那就给你加点热。”
下一秒,两gen手指直接插进去。没有前戏,没有缓冲。shi热紧致的甬dao瞬间被撑开,秦莉“啊”地尖叫出声,眼泪砸在桌面。
“别叫。”他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走廊有人。”
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血水和透明的淫ye,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放大十倍。秦莉死死咬住他手掌,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放松。”“……我zuo不到……”“那我帮你。”
他抽出手指,换成三gen。cu暴地撑开,抽插,旋转。血水混着淫水被带出来,“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汇成更大的水洼。
秦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tun肉撞在他掌gen,发出闷闷的“啪啪”声。不到两分钟,她浑shen一抖,尖叫被捂在hou咙里闷成呜咽。一gu热liu从深chu1pen出来,pen在他手腕,溅在桌沿,“哗啦啦”地往下淌。
“怎么……怎么pen了……好羞耻……”
黎cls指尖继续抠挖,jing1准地碾过那块ruan肉。第二gu更猛,直接pen到他校服袖口,shi了一大片。秦莉tuiruan得跪不下去,整个人趴在桌上抽泣,ru尖蹭着桌面,疼得发麻。
他抽出手,指尖沾满淡粉色的yeti,举到她面前。“自己看。”秦莉偏过tou,眼泪糊住视线。黎簇直接把手指sai进她嘴里,压住she2gen。咸涩、铁锈味、还有自己说不出口的腥甜,瞬间填满口腔。
“tian干净。”
她han住他的手指,she2尖颤抖地卷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嗞啾、嗞啾”声音细小又清晰。
黎簇抽出手,拿纸巾慢条斯理地ca指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染血的内ku,在她眼前晃了晃。布料上血迹已经干了,yingbangbang一块。
“这条我留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明天中午十二点,还是这间教室,自己来。”“不来的话……”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刚才偷偷拍的视频:她趴在桌上,裙子卷到腰,tui间水光一片。
秦莉抖得更厉害,眼泪混着口水滴在桌面。“他会发出去的……全校都会看到我pen得像niaoku子一样……”
黎簇把风衣脱下来,披到她肩上,盖住狼狈的下半shen。布料带着他的温度,淡淡的洗衣ye香。他俯shen,在她耳边最后说了一句:
“以后每个月,都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