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那我事后必会讨回。”
“人不与畜生为伍,你出这等事,还想让我记得?”
“杀了我,把我从你生命中彻底剔除,不是朋友,不是知己,也不是对手,更休谈特殊的存在。你适才之言,是这个意思吗?”
“难我被凶兽咬了一口,把凶兽斩了,还要一直记得这破事?你于我,也就是一只不值得的畜生罢了!”
无比残酷的话语,在耳边炸响,重楼猛地一晃。难以形容的晕眩感带着深深的怒意从心
泛起,他呼出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勉强克制油然而生的杀意:“飞蓬…”
“住口。”飞蓬蓝眸里满是锋锐,正再放狠话,却因重楼本能倾下
堵嘴的行为,不得不将怒骂咽了回去。
但再是遭受挟制,飞蓬也不甘示弱,他甚至完全不顾此刻无比吃亏的姿势,直接以最原始的撕咬方式,同重楼在床上动起手来。
“哼…嗯…呼…”终是力不足,飞蓬
息着落入下风,被掐住脖子险些说不出话。可那双蓝眸不再死寂冷漠,反而充满了惊人怒焰,一言将被禁在此的所有怨憎尽数宣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重楼不假思索:“我舍不得!”真话脱口而出,看飞蓬难以置信怔住,他自己也愣了,手便不再那么用力。
双方对视半晌,原本的爱憎失了那份极端的偏执,化为更复杂的意味,有爱、有恨、有不甘,也有怨怼。
“飞蓬,是你背诺违约在先,我才报复在后…”难以言喻的疲惫冲上重楼心,他扯了扯嘴角,忽然抽
而退,解开了飞蓬
上的全
禁制:“我本来想用魂殇饮…”
此言令飞蓬一个激灵,被解除禁制的神魂下意识就运转灵力,祛除了所有狼狈不堪,随时以待大战。
这样的敌视令重楼苦笑了一下,却不后悔收回那个念。明明决定好了,但即使是失去所有希望,他也还是不忍心真正杀死飞蓬。
“现在,我放你自由。你若敢来报复,我也不会手下留情!”重楼狠声说着,眸中却过深切的自嘲。真到最后时刻,自己下得了手吗?
这个问题,重楼没有深思,只瞧着飞蓬上泛起的雄浑气势,迅速
出反应。
飞蓬便见重楼颈间、脸侧的魔纹,动着遍及魔
,形成一件紫金色的甲胄,越发耀眼夺目。很美很想摸,这个念
突兀印入心田,令他猝然一惊。
可便在此刻,深雪域别居寝室的门被重楼挥手拉开了――
“呼呼呼…”冷风呼啸灌入,将屋内刮得“哐哐”作响。
冰冷的空气中,重楼、飞蓬对视着。
“那一次,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说我永远是特殊的。”炎波血刃出现在重楼手中,他一步步向后退去,是谨慎戒备,也是重视警惕:“接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纠缠,看你到最后能不能如愿以偿,把我彻底留在过去的岁月里,再不回想!”
从最初,我就知,这般所为必会付出代价,但我愿意承担后果。现在改变主意放你走,亦如是。他用眼神深深看了飞蓬一眼,悄然消失在风雪中。别居的一切,被重楼留给飞蓬随意
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