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杀了他,就连德国内
恐怕也有不少看不惯他的人、想趁机除掉他……总之,你如果想让他活到战争结束,这段时间就最好还是小心一些吧。”
“德国内
!?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艾斯黛拉一把扯住即将转
离开的达丽雅,焦急的追问;
看着她这一脸担忧着急的样子,达丽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解释说:
“因为他是个走私犯!是个赌鬼!是个给政客干脏活儿的掮客!在那些容克贵族出
的纳粹高层眼里,他就是个癞
狗!……现在他在法国大肆敛财,有多少人都等着他死、好从他尸
刮一笔油水!在这世界上,也就你这蠢
会把他当个宝!”
噼里啪啦的丢下这么一段话后,达丽雅气冲冲的转
离去;
而艾斯黛拉则是失魂落魄的呆坐在办公室里,满脑子都是兰达内忧外患的
境――她从不知
他过得如此小心艰难,达丽雅的那些话,他一句都不曾对她提起!
他已经如此不易,可自己居然也在“背叛”他、拿他的钱去资助他的“敌人” ;
艾斯黛拉脑袋里一团乱麻,她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也不知
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只能在愧疚与担忧中不断挣扎……
这么在修
院里待了一下午后,晚上当她心事重重的回到家里时,前来迎接她的,是满脸笑容的玛丽――
“艾拉你快来看看!上次你给我定
的裙子已经完工了呢!”
玛丽拉着她来到客厅的沙发边,只见沙发上平平整整的铺展着一条象牙白色的“迪佛斯”褶裥裙;
这条长裙以最上等的丝绸面料制作而成,裙
上没有一丝绣花和缀饰,仅仅以成千上万
细密熨帖的褶皱就打造出了
光溢彩的视觉效果,看上去既素雅又高贵。
玛丽捧起那条有着金色
菊绣花的墨绿色天鹅绒披肩、
在裙子肩膀上,如孩子般激动地笑着说:
“这条裙子和十几年前我在海报上看到的那条一模一样――不!比那件更美!比它美十倍!”
灿烂幸福的笑容遮住了她脸上的皱纹与鬓边的白发;
看着玛丽这无比开心的样子,艾斯黛拉似乎也被其感染到了;于是她放下心中那些令人郁闷的糟心事,搂住玛丽的肩膀笑
:
“这套衣服
兰达送给你的那套绿松石首饰刚刚好!你总是穿那些黑衣服,也该换换了!”
闻此,玛丽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望着沙发上的衣裙感慨说:“当初我结婚的时候,穿得就是我妈妈的白色旧礼服、鲁伯特送给我的绿色丝绸腰带……虽然这么多年过去,它们早就消失了,但是没关系――现在我重新拥有他们了!”
“那真是太好了……”
艾斯黛拉感动地抱住玛丽,两人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仿佛一对亲密无间的母女。
而当兰达推开自家大门、看到这副场景时,他的嘴角立刻高高扬起,用活泼愉快的声调大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