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客人到了,但她不能看到你……你先回书房去吧。”
“最近盟军也在忙着打仗,援助已经很久没法进城了。”
“如果你们未来有一天会来解放巴黎,我希望你们不要将炸弹投向孤儿院的孩子们,”
美国人满脸严肃,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愤怒:“我们绝不会
纳粹
过的事情!向无辜平民开枪或投放炸弹,那是恶魔才会
的事情!”
艾斯黛拉盯了他半晌,然后摸着手里的茶杯垂眸
:
“包裹里是你要的药品,信封里是食品券和支票,应该够你们一个月的花销了。”
“当然!美国人、西班牙人、苏联人……全世界所有反对纳粹的人都暗中集结在巴黎,等着战争胜利的那一天……至于你那个位高权贵的纳粹丈夫――”
达丽雅将装有支票的信封
进大衣内衬里藏好,紧接着脸上便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倒是你――我很好奇如果兰达知
他最爱的‘妻子’、拿他的钱来资助反对他的行动,会是什么反应……”
达丽雅半是欣赏半是玩味的哼笑了两声,随后便收起笑容,认真的叮嘱说:
说到这里,达丽雅冷笑一声,讥讽
:“别说外面有多少与纳粹为敌的
“如果你真想感谢我的话,我希望你能为我
一件事。”
仔细检查一番后,她将这些东西重新封存好,幽幽
:“30万法郎也只够我们半个月的弹药钱而已……更何况最近还是圣诞节,我们还额外多一笔伙食费开支……”
“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拿我的钱
什么自然和他无关!”
约翰逊点点
,用充满感激的眼神望着她说:“我会尽快想办法离开,不给你们带来麻烦……希望我以后有机会报答你的恩情,小姐。”
约翰逊的语气平和而沉稳,无论是言辞还是个人修养,都无可挑剔。
“……”
“我以我的人格向您保证,我们绝不会对无辜的平民投放炸弹!”
女孩儿理直气壮的回答,容不得别人反驳半句。
“少在这里得寸进尺了,”
艾斯黛拉起
自书柜里取出一只鼓鼓
的包袱以及一张薄薄的信封,她将这两样东西递给达丽雅,面无表情地说:
而在他离开之后没一会儿,达丽雅就走进了办公室。
“什么事?”
艾斯黛拉无语的反驳说:“盟军既然在支持你们的活动,那他们肯定也有资金援助!你们
本不缺钱!”
闻此,约翰逊有些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巴;
“我明白,我很感激你们的帮助,”
达丽雅对这里显然不陌生,一走进来便施施然的坐下,安安静静的等候着什么。
达丽雅看了她一眼,随即解开包袱清点药物、
对支票;
“其他人?……巴黎还有其他抵抗组织?”
“我的朋友是冒着生命危险将你带到这里来的……现在外面估计很多人都在找你,所以我不希望你给这里惹来麻烦……”
“人的贪婪和
望是无穷无尽的……即使纳粹会灭亡,但下一个恶魔又会在贪婪和
望中诞生……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有绝对的‘和平’和‘正义’。所以我只希望你能够
到你现在对我承诺的事情。”
艾斯黛拉低
望着手里茶杯,静静看着茶叶逐渐沉向杯底,“无论你们想对巴黎
什么,孤儿院里的孩子们都是无辜的。”
“最近虽然是圣诞节,但是外面并不太平……你这段时间还是别独自出行了,巴黎还有其他人在盯着你们……”
人有什么理由来参军。”
听完她的话,约翰逊忍不住皱起来眉
,他嘴巴张合着想要辩驳,但女孩儿已经起
踱步至窗边,背对着他
:
“并非所有人都得按照既定的安稳
路走下去。我愿意为了我心中的理想和正义而付出,这让我觉得我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对于他这番慷慨激昂的讲话,艾斯黛拉脸上浮现出一种缥缈的、带着某种预兆
的悲伤微笑,她望着眼前的美国人,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