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韩晋突然站起,甩下一句话就离开,“明日出发,碧湖七星,神医苏冉。”
丛莘眼见他走了,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个二师弟也是很好逗弄……此时口又暗,丛莘以为是韩晋回来了,抬眼才发现是祁刃。
晚了一步的祁刃这时才回来冰窟山,一切却早已尘埃落定。
“如果你是来嘲笑我失于人以致功力全无,你现在可以开始了!”丛莘的言辞带了神经质的尖锐,又用平静的外壳来掩饰自己的不正常,一秒无
切入内心阴郁愤懑的被害妄想症模式。
在看到丛莘人已清醒、衣服已换时,祁刃似当棒喝不知所措,下意识把手中衣物往
后藏,其后听到丛莘说失
于人且功力全无更是如遭雷击!
他这时才意识到,他来回的速度突然变这么快,不是因为心情急切导致的,他内激增充盈的内力是来源自何
。
唯有一件事,不知该懊恼或是庆幸――师兄好似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
他该松一口气,可心里为何又开始不甘心起来?
他心里堵得慌,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切都失了控。
最终他还是逃了,像个懦夫。
他期望靠近师兄,却强迫了师兄;他愿望与师兄一战,却夺了师兄的内力;当他面对毫不知情的师兄时,他却无法直言认罪,他逃了。
不敢在路上有片刻停留,也不敢跟任何人说,他独自回到寝院,坐在房间门槛上,双手捂脸无颜面对这些事实,许久,他愤怒地发喊叫了一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
而在另一边,韩晋,踩着比往常多了一分紊乱的步伐,回转到丛莘的林中小屋前,木立着凝视这所他亲手为师兄打造的小屋,他的表情岿然不动,他的眼神却痛苦。
他本计划将师兄假死转移出那些有心人的视线,计划中祁刃应当是一个目击者,但是发生了什么!
他的计划出了错,他眼睁睁看着这些错误一错再错,却无力去阻止它们发生。如今一切都乱了套。
这是他的因种出的果。
这是他的罪孽,应当由他来赎。
而那些旁的心思……从始至终,不应该存在。
丛莘在山里知
这两人的想法后,笑得花枝乱颤。
这两人,一个了不敢承认,另一个没
却上赶着承担责任,丛莘决定给他们
上光荣的帽子――“绿帽侠”&“背锅侠”!
所以第二天韩晋过来解开镣铐带走他的时候,他表现得尤其亲昵且嘲讽。
他被韩晋抱起来,他圈着韩晋的脖子靠在他前,亲热得好像两人没有嫌隙,他甚至像对待祁刃一样,讽刺地亲昵称呼他为“师弟”――自从他被韩晋亲手
上镣铐关在山
里,他就再也没叫过韩晋这个称呼了,如今这样称呼只为了提醒他,两人在
理上不应有的背德关系,虽然这个所谓的“关系”是他故意曲解出来的,“呵,师弟,你把我带走是要把我藏起来充作你的禁
?”
韩晋压着角不说话,抱着他飞到山下把他放进
车。
“师弟,”丛莘抓住他要离开的袖子,“武功第一的滋味好么?”
韩晋深邃的琉璃棕眼眸一颤,不置一言地抽开了袖子。
“如今我没了武功,不再有用,你就这样冷待我了,呵,我早该知你是这样机关算尽薄情寡义之人!”丛莘故作恼火地转过
去。
韩晋一愣,想要解释些什么,又觉无从辩解,遂又放下了抬起的手。
丛莘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拽到前,狠狠咬了他的
!
过近的距离与意料之外的亲密举动让韩晋完全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