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冷的气温很快将那些凝结,封印保存成当时那一刻的模样,任何到这山
的人都能看到这些,这些他的耻辱印记!
所以祁刃回复神智那一刻又即刻崩溃了,他哭喊着咆哮:“师兄!你恨我你恨我是不是!!你要毁了我!!你就是想看到我这样!!你就是想要我败名裂!!你要我永远被人踩在脚底下看轻唾弃……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凭什么……”他哽咽了一下,嗓音被棉花
住似的,声音轻下来,“你凭怎么敢这么绝情……你凭什么这样……我小时候争不过你,长大了还是被你戏弄……要赢你……怎么这么难……”
哀嚎抽泣的祁刃内
尤其甘美,丛莘将放弃抵抗的祁刃按倒在地,快速地出入他不住抽搐的后
,将他又插得叫骂起来,渐渐的他的神智在愉悦中变得浑噩,两人共同陷入快感的漩涡,抛却一切世俗的逻辑与困厄……
“啊……啊!哈啊!……师兄……嗯啊啊……不要了……不嗯不……啊……呃嗯……哈啊……停……唔啊……你听不懂……吗……要……呃啊啊啊!……等下……放开!……不行!……这个姿势……腰……嗯嗯嗯嗯……不行!……太快啊啊嗯啊啊啊啊……要断了……你……开!……拿出去……呜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想弄死我……不!你不能!……呜哇你怎么能!……你居然!……呃啊~哈……别
我屁
!不准!!呜呜呜嗯嗯……轻点……啊哈啊……疼……不要摸……
……唔唔唔……哈呼……我不能呼
……唔唔唔呜呜……
……唔唔嗯嗯嗯唔唔嗯……”
山并不算深,即便站在山
外五十米也能大致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
两人在里面作天作地,几乎把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了一遍,每一寸地面都是他们的战迹。
天光西斜,等祁刃醒过来发现他和师兄干了什么,而期间他又出什么惊人言行后,当即恨不得时光倒转一砖
拍死自己!!
他了什么!他
了什么!他
了什么!!
他明明只是要把师兄救活,他……他竟然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他的事!!
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师兄!!一想到这里,他一张脸就红得不行了!!!
再回看到满山
的……
祁刃脚下一踉跄,龇牙咧嘴捂着酸痛的腰,拖着被过度压伸以至于发麻抽的右
消灭那些不该有的痕迹――这实在是个大工程,但他绝不会给别人留下一丁点嘲笑他的机会!绝不!!
直到他把整个山近乎扩宽了一圈,沉睡的师兄也还是没有醒来。于是他心生一计:他想要伪装成什么也没发生过,让师兄以为只是
了一个荒唐怪诞的梦!
那么还有一个事情要解决――师兄上那件沾染了
,如今已经撕碎成几片破布的衣服。他转
奔出山
,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去师兄的林间小屋拿师兄的衣服,甚至忘记考虑怎么给带镣铐的师兄换衣服的问题。
祁刃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是他生平仅有的最快,风驰电掣,一刻也不敢停歇,他的心脏砰砰,血
急
,
所有的能量都在为他放行,他觉得自己为此急得已经发挥出超常的极限速度了,恐怕连以速度着称的陈鸣长老都没有他这样快!
丛莘这一场事酣畅淋漓,这一场觉也睡得极好,等他醒来,却发现眼前在剥他衣服的人……
“韩晋?”他眉微微扬起,略有点讶异。
韩晋侧避开了他的目光,专注地抓着他的手往他
上套衣服。
这剧情发展有点出乎意料啊,才和三师弟干完,醒来却又见到二师弟……
他故意问:“我的衣服怎么了?你对我了什么?”
韩晋端正疏朗的眉眼敛下,抿直的角不肯说话,把他剩下那只手也套上了袖子――中衣。
因为要给他穿衣服,如今韩晋是把他笼在怀中的。
“我如今功力全无了,你把我作了炉鼎?”丛莘假装自己没有睡前的记忆,猜疑逗弄这位向来寡言稳重的二师弟,他抬眼对着韩晋轮廓分明的下巴指责,“你还带了衣服,你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