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解释，晋先生原本留他们二位再多住几天，等您醒了之后当面感谢，只是诺顿先生说，他还要赶回上海理一些急事，手术很成功，您不用担心。

        黎铮注意到他话里的异样：二位？除了诺顿先生，还有旁人？

        是诺顿先生的助手，余承糊回答。

        好在他并没有深究，放下瓷盏，忍不住看着窗外怔怔出神，余承，他忽然说，我又梦到她了

        梦里面，他抓住了她的手。那一刻他几乎要喜极而泣，若梦可以不用醒，他甚至愿意这样一直沉溺下去，只是终究徒劳。

        三公子余承言又止。

        什么事？黎铮有些疑惑地回看他，余承正准备开口说话，汇报军务的秘书进来了，那些话便哽回间，他默默退了出去。

        因为手术后还需要休养，秘书们只捡了一些极要紧的军务一一汇报给黎铮听。他心不在焉地听着，总觉得心神不宁，方才余承准备说什么？余承侍奉他这么多年，黎铮是极了解他的，那些话必然很重要。

        此时秘书正说到军粮运输，他的视线从电文上掠过，落在床前的地毯上那里落着一角白色。

        那是什么？黎铮拧起眉。

        秘书弯腰捡起来：是张手帕。

        手帕是旧式的丝绸质料，上绣着灼灼的海棠花，帕脚展开，似乎有极浅淡的幽香弥散开来，像是茉莉，又仿佛晚香玉。

        黎铮猛地恍然大悟，原来那不是梦，是真的！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就往外跑：余承，备车！

        只是车还没有开过来，他满心里都是焦急欢喜，那欢喜里更是掺杂着无依的惶然，院子外恰拴着军，他夺过弁手里的鞭子，翻跃上，卫戍们慌张地在后大喊：三公子，您等一等，等一等！

        他等不及了，连一分一秒也不想等。

        安，车厢里，爱德华迟疑片刻，还是问，你既然舍不得那位黎先生，临别前还去看他，为什么不留下来？

        瑶姬知西方人向来这种事上都很坦率，苦笑了一下：我对不起他，所以不知该怎么面对。

        但是你不能逃避下去，爱德华严肃地说，如果你放不下，那就积极接受，否则只会后悔。

        可我瑶姬轻声呢喃，像是在回应爱德华，又像是在告诉自己，已经离开了。

        他要是追过来呢？爱德华问。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