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弄的？”凌静突然说。

        半晌后，凌清远消失在门外，屋子安静下来。

        可是凌静好像并未表现出丝毫反感的意思，只是拧着眉，继续怼自己侄子：“我刚还叫你收敛点，你就这么忍不住子的？”

        凌清远叹了口气，放开姐姐，“你可别吓她，她本来就脸薄。”

        凌思南突然意识到他们在谈的东西，忙伸手按住颈间的吻痕。

        凌静嫣红的扯开，她笑着和凌思南招招手，“来。”

        “你就不能收敛点，好歹是你姐姐，你想害死她？”

        尴尬至死的同时，凌思南忽然听到凌静这么说。

        凌思南快听不下去了……这是什么姑侄对话。

        凌清远忽然朝她的嘴吻了一下，“她知。”

        “……”

        凌静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

        到此刻，再愚钝也都应该有一些明白了，何况凌思南本理解能力也不弱，她压下声线求证，“小姑姑是不是……”

        “真可爱，真可惜。”

        她有点看不懂了。

        “我就不信你和Jane有多收敛。”凌清远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半个子都搭在凌思南上抱着，“我都忍一晚上了，老让我去应付那些大叔大婶，还不能碰姐姐，谁受得了……”

        “我也没想过我爸会在那时候出现。”凌清远一手搭上姐姐的肩，歪起犯懒，“还好我有个好姑姑，谢啦。”

        她定定地看了凌静许久，“姑姑是觉得，我只是思春期一时冲动？”

        “我只是希望你认识清楚事实，多想一想，你们的关系毕竟是禁忌，不要等到清醒过来之后又后悔。”

        应该最不值钱的那个礼物就是她的。

        凌思南猛地捂住，望向凌静的方向——在自家长辈面前被弟弟亲吻，她怎么都没想过。

        “可不是谁都像你一样禽兽，对你亲姐出手好吧？”

        “清远。”她有点怕被训斥，下意识地抓住弟弟的手。

        凌思南的目光在两人间飞快来去。

        凌思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个，虽然清远说您什么都不缺，我们不用准备，但是我毕竟是第一次见您，又是您生日，所以，自己了点小手工，刚才进来的时候交到礼物区了，好像忘了写名字……”

        腰际随即被凌思南大力拍了一掌往门外推：“。”

乱子，存了心给我招事。”

        凌清远低看了眼，很是自满地朝凌静炫耀：“你看，她就是没我不行。”

        凌静一

        “小姑姑，生日快乐。”凌思南和凌静是第一次见，就算有亲缘关系在前，依然有些陌生，不过她至少还记得今天是谁的生日会。

        习以为常的凌清远撇撇，回勾了勾姐姐的下巴，眼睑轻眨：“我在门口等你一起。”

        凌静放开她，示意她坐在自己边，“南南，你真的想好了吗？”

        凌思南下意识觑了眼弟弟搭在自己肩的手，凌静的目光跟上来，让她更无措，小声提醒：“清远……”

        凌思南不明所以：“姑姑是说什么？”

        “你先出去会儿，我跟思南说几句话。”

        “不用想了。”过去那段时间一直在想，一直都是游移不定，不断退缩的凌思南，这一次却难得坚定，“我喜欢清远。”

        凌思南走过去，被姑姑一把抱在怀里，了发。

        “啊？”

        旁边的凌清远轻咳，而后“嗯”了声。

        “你弟弟。”凌静的神色黯了黯，“你也清楚，清远那个条件……很容易招小女生喜欢，这个年龄的少女如果抵不住诱惑，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哪怕是亲姐姐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