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春晓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程殊说的是小皇子，“这……这会不会太麻烦娘娘。”

程殊不自觉地咬起了下：“不对，这事没那么容易。我们恐怕是螳螂捕蝉，却被黄雀捡了便宜。”

在春玲的安下，春晓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女将小皇子放到了春晓怀中，两人正逗着小皇子乐。

“说了，只是陛下说他要另行查实，不能凭空就归罪在皇后上。”春晓原本平静一点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可不是皇后还能有名谁，后中的妃子总不过就那么几个，那几个小的，谅她们也不敢把手伸到皇子上。”

三言两语之间，小皇子就从春晓边搬进了慈宁。

知夏也十分震惊：“娘娘明鉴，这并非婢所为啊，婢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小皇子上手脚。”

程殊和知夏进了一间偏殿，让人守好了门，程殊压低声音问：“天花这事到底是如何？”

程殊亲自监督着给小皇子找了娘，所有的吃食都不经过中御厨，而是由慈宁的小厨房好，经过三重试食后才会进到小皇子的口中

“原先那个娘呢？”

程殊逗了小皇子一会儿，突然回对春晓说：“不如还是在哀家这养上一段日子？”

程殊沉思了一会儿，说：“裴皇后，哀家还真是小看她了，原以为她是个包子，没想到还真的敢。”

程殊见到这样粉雕玉琢小孩子也被勾起了一丝母，拿着女手中的拨浪鼓逗他玩。今日小皇子不太怕生，伸手就要抓程殊手中的东西。程殊故意拿远了一点不让他抓，小皇子就咯咯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像是见到了世间最好玩的事情一样。

春晓抹了抹眼泪：“婢已经让人送出去审问了，也派人去向陛下禀告，陛下还要派人去审问，因此先留她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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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回过去继续逗着小皇子玩，似乎是笑得累了，小皇子张开藕节一样的胳膊要程殊抱抱。程殊笑着将小皇子抱起来：“哀家每日也没别的事，养个孩子还是可以的。”

程殊给知夏使了个颜色，让她将春玲叫了进来。春晓和春玲是同时进程府的，又同时跟着程殊进，尽两人曾经不睦，但分开之后反而找回了以往的姐妹情谊。

出生不到一年的小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别人逗他就乐，喂他就吃，有玩就抓起来放嘴里，没玩就抓着自己的脚丫玩。

一见到春玲，春晓就扑到她怀里痛哭，大概在孩子的安危面前，母亲都是极其脆弱的。见状，程殊拉着知夏退了出去，给两人留下了说己话的空间。

“娘娘，裴皇后这事是否太过明显了？她给小皇子找的娘出了天花，无论如何她都脱不了干系啊。”

小皇子看上去比上次又长大了一些，将他放在床上，已经可以自己坐了，还会发出啊啊的喊声。

知夏没说话，让程殊自己思索着。程殊眉紧皱，似乎是一直想不通。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她回到了方才的殿中。

“那就拜托娘娘了，婢每日都来看看麟儿。”

“确实是按照娘娘的授意，借着皇后的手将那娘赶走了。”

“这是应当的，毕竟你要是麟儿的娘亲。”

程殊点点：“你可曾和陛下一一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