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他的脸：“财大气的主，那车子，可不是钱能买到的。”

母亲听了连忙去拦，给我和子昭使了个眼色，叫我们快回房。

那车驶近了些，我才注意到那车雕漆的花纹，立即知里面坐的是权臣显贵，便又朝旁靠了靠。

我摸了摸腮边的胡髯，撕了下来，：“子昭说贴上好看，我还以为真的好看呢。”

“舍弟怎能与夫君比？舍弟也是要娶妻的，又不能陪你一辈子。”

“那还需什么？东西街的房契？”他挑起一端眉。

两人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圈，父亲脸色复杂地走上前，手颤颤指在我脸上：“你一女子，扮成男子就算了，怎的，怎的还贴这假髯！若是叫皇上瞧见你这样，非不休了你啊。”

我叹了口气，对他这种败家想法彻底无语了。

母亲先是没忍住，撇脸偷笑起来。

我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落梅妆，时下最兴这个了。

一旁父亲额上青一弹，鼻孔出了两气，吼：“棍杖拿来，家法伺候！没想到我虞家铁骨铮铮的男儿，居然在外打扮得跟一小娘们似的，今日不打你三十大棍，老夫就不什么兵大将军了！”

我才想起，今日是乞巧节。

我停在原地，侧过，怔怔地望着那车驶远。

“不与夫君，与舍弟也成啊。”

与子昭回到府上时，已入夜。

傍晚时分，街上点起了灯火长龙，人攒动，河边杨柳拂动，满眼都是尘世间的烟火味。

正堂上我与父母谈了阵，便被子昭拉了去，他为我引路时，长玉立，已有了翩翩少年相。

“还有你！”父亲转喝住想偷溜的子昭。

只那一瞬，那张脸就隐在车帘后了。

借了件他的衣裳，不想竟刚好合，女扮男装和他悄悄溜出府去，跑到大街上，东看看，西瞧瞧，对这些市井玩意儿爱不释手。

那车子与我而过时，我不知是有了什么感应，脚步微顿，从微微掀起的车帘内，望见一角熟悉的脸。

子昭哪还敢逗留，撒就跑，跑了一截还折回来拉我，叫我也快跑。

子昭惊得回过，那张胭脂水粉脸转过来，堵得二老登时话都讲不出来了。

正说着，前边驶来一辆又高又宽的车，我伸手把子昭往一边拉了拉，叮嘱他看路。

“……”

吃过糕点，我与他琢磨着上街去转转。

“少为虎作伥，就他那脾，气上来了，你是谁！唉，我的好阿姐，亲阿姐，你何苦害我，在我脸上整这些！”

咯咯笑起来，心这点心我早已在皇上那里吃腻了，但也不好拂了他一片真心，点点说了句：“好。”

子昭见我不走了，拉了拉我：“阿姐，怎么了？”他朝我望着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向我，“你若是喜欢，改日我叫人买一辆，送与你便是。”

一进门，还未来得及将买来的东西放好，便被爹娘逮了个正着。

我素来对这些节日没什么讲究，也并不重视，所以常常忘记，倒是一旁子昭叹了口气，喃喃：“若阿姐嫁与常人家，此刻便能够与夫君徜徉在这条街上了，再牵一小娃，那该多好。”

不止相貌，心也沉稳了许多，不再像小时那样任，开始会给人端茶倒水，照拂人了。

拾.情

我边被他带着跑边笑：“我跑什么？我现在是皇上的妃子，奈何父亲再怎么气，也不会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