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换一个问题。”林羽顿了顿，说，“你的那些旧识，有人过你吗？”

        “对不起……”徐临风突然想起好友不喜欢别人的碰，又见莫行川脸色实在难看，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想要歉，却见莫行川抬似乎看到了什么，脸色“唰”的一片惨白，“你怎么了？”

        等怀里的人平静下来，林羽神色复杂地说：“莫行川，有些事，你心里要有数。忘记他，以后不许再和他见面。”

        就当他死在了七年前吧。让他最美好的一面留在好友的记忆中，而不是以这不堪的模样出现在好友的面前。

        “是。”莫行川低声应。

        林羽回忆了一下那个人的面容，仔细在记忆中搜寻了一下，转动茶杯的手倏然顿住，危险地半眯起眼。

        只不过，莫行川是白岳城的人，后来又在凉风城辗转，他的旧识……

        林羽清冷的声音将他勾出回忆。他禁不住想，林羽是否会捉了徐临风来他？或者让徐临风看他被的模样？

        “真的吗？”林羽低看着地上因为恐惧而颤抖的。

        莫行川低下，匆匆离开，却被徐临风一把拉住：“莫行川！”

        莫行川呼一窒，几乎抠断了指甲。他被迫回忆起刚被调教的日子，那时的他桀骜不驯，为了磨他的子，他们把他按在他的下面前，或者他的下他。那些忠心耿耿不愿屈服的，便被拿了家人威胁，不得不他。而更多的，还是沉迷于他双的，也迷恋把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按在下的感觉。

        他不想以这样的姿态重逢。

        雅间里，莫行川一进来，就顺从地跪下了。

        莫行川被徐临风缠上的第一时间就有侍卫报给她了。自从上次遇刺，她带的侍卫就翻了倍，所以她才放心让莫行川独自去理，前几日也是如此，没想到今天就出了问题。离县这个小地方，居然还能碰到他的旧识。

        莫行川面上出几分痛苦，却不得不回答：“应当不知……”

        在林羽无声的注视下，莫行川伏在地面，闭上眼，气息不稳：“主人…………知错……”

        莫行川不知林羽想要怎样的回答，默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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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下贱肮脏的，就在说话的这一会儿，又有不少到透的棉布上。再不走，棉布就该兜不住了。

        “换过了？”

        “主人……”往日熟悉的羞辱从林羽嘴里吐出，显得格外陌生。

        见他看过来，林羽面无表情地转离开。

        刚刚的拉扯中，莫行川转过了，一眼就看见门口面色阴沉的林羽。

        林羽神色几经变幻，终究还是绷不住了，叹息一声，把他从地上捞起来，用帕子去他脸上的泪痕，哄：“乖，不哭了。”

        他不能违背林羽，可也不愿背叛好友，所以他瞒下了好友的姓名，哪怕林羽迟早能查到，他也不希望是从自己嘴里说出。

        莫行川哆嗦着，低回答：“是……以前的好友。”

        “莫行川，”林羽眼中毫无波澜，语气不辨喜怒，“你说，他知不知你下长的东西？”

        林羽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终于问：“他是谁？”

        突然被往后一扯，莫行川脚下一个踉跄，大幅度的动作让莫行川惊恐地发现，更多的出，而棉布终于不堪重负，一条细线从缓缓下移。

        林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转动着手里致的茶杯，神色莫辨。

        在昔日的好友面前漏，相逢的喜悦完完全全被羞耻掩盖。他们曾打同游，畅想未来，可如今一个依旧如从前一般光彩，一个早已深陷泥潭，失去了自我。甚至于，他都已经无法像正常人一般生活。他畸形的再也离不开各种，没有填的下只会不停地水。

        林羽若有所思地看向他，莫行川的更低了。

        “回答我。”

        哪怕他理智上知林羽不会这么，恐惧依旧不可避免地占据了他的脑海。

        半晌听不到林羽说话，莫行川指尖颤抖，额上钻出细密的冷汗。

        莫行川再也顾不上徐临风，也顾不上源源不断的，抬脚就追过去，徒留后徐临风阴晴不定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主人……求您……”莫行川的声音带上一点哭腔，他往林羽的方向爬了两步，跪伏在林羽前，啜泣，“……知错了……求您……”

        “回答我。”林羽不依不饶。

        莫行川脸上的血色褪去，僵在原地，连挣脱都不敢，绝望地感受着水线划过的意。他想并拢双，让间的布料再收一点，又怕被眼前的人看出端倪。

        林羽陡然出声，莫行川惊得子一颤，空白的脑好一会儿才明白了林羽的意思，答：“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