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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巍看着楚晏居然又喝了一杯,心脏都
到了嗓子眼,急忙接下楚晏的空酒杯又倒满了递给王敬洲:“王哥,看林晏对你多好,你一说不喝他就
上替你喝了,都不带犹豫的。这杯你要是还不喝就太对不起他了,你说是吧?”
李巍这话说的没
病,王敬洲的脑子早就被酒
给洗的快麻痹了,嘴里哼哼唧唧的,只想赶快打发掉他。于是在男模的帮助下接过酒杯,按在嘴边停了好一会才吞下去。
他明显已经醉到一个程度了,酒有一半都从嘴边漏了出来,把
前的衬衫又打
了一块。男模拍拍他的脸:“王哥,还好吗?”
楚晏故作思考的把左手抵在下巴
,无名指上的黑宝石戒
快……快被你灌……不行……了。”
他说:“王丹那的黄粉是你给的吧。”
楚晏笑眯眯接过王敬洲手里的酒,毫不犹豫的就仰
喝下。这是他喝的第四杯,相较于他喝的量,王敬洲几乎把大半瓶黑方都干掉了。先前的酒
还没散去,这会儿喝的又是加了那玩意的,王敬洲越来越觉得
昏脑涨,下腹跟火烧一样憋得慌,眼前不时出现重影。开始他还一个劲的往楚晏
上蹭,想去解楚晏的
带,但那个男模总是有意无意的把他拉回去。虽然他很不满,但

绵绵越来越没力气,再加上那男模
上有
跟楚晏一样的香味,他眼睛一模糊就没那么计较了,整个人都压在男模
上,手老往人家后边钻。
他看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在中间黑宝石的
分用力一按,宝石底
闪出一
红光,随即就消失了。他冷笑一声,再次深呼
压下小腹的躁动,这才走出洗手间。
王敬洲闭着眼,大着
说了句“没事”。结果话音刚落人就朝后面歪了下去,顺着沙发椅背
倒了,
重的鼾声从鼻子里钻出来,显然已经醉的人事不省了。
“我知
你跟你哥都在卖黄粉,王丹那应该是你的下线吧。那我来猜猜上线,是陈远军吧?”
“绑起来。”李巍低声吩咐
。那女人立刻从自己的随
手包里拿出捆人的工
,在男模的帮助下把王敬洲绑了个结结实实。王敬洲是真的醉了,整个过程居然没有反抗也没有醒来。
楚晏单膝跪在沙发上,端起桌上一杯酒对着王敬洲的脸就泼过去,王敬洲果然迷糊的把眼睛睁开一条
,楚晏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飘飘的声音像极了天上绵
的白云,夹带的攻击力却炸的王敬洲猛地惊醒了。
“王哥?”男模继续拍他的脸,王敬洲不满的挥开那只手,咂巴着嘴又睡了过去。
楚晏一脸和悦的笑容,双手闲闲的插在
袋中,脸虽然很红却完全不影响到他傲慢的态度。王敬洲本来都陷入昏睡中了,因为他这句话中连续两个要命的词而像被雷劈到一样,一双不大的眼睛吃力的瞪着眼前居高临下的人。被酒
麻痹的大脑一下子
不出正确的反应,只能保持着吃惊的表情。
楚晏趁着这点时间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四杯酒虽然不多,但也足够点燃
内的火了,幸亏还在可控制的范围里。他现在必须速战速决,否则拖久了随时都会有变故,他可不能搞砸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次机会。
李巍吩咐女人站在门口守着,防止有人忽然进来。男模则负责按着王敬洲,免得他忽然挣扎或者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