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周遥说，“别怕，下回你再遇见那种人，你就直接上脚踹他！踹裆！”

破麻袋一样在地上，开始哭。

“你不是喜欢吗？敞开瞧瞧，给我们个够。”瞿嘉在旁边说。

说自个儿知错了，知不应该就是忍不住，从小就有这病，也不敢去医院瞧大夫。

所以，这些见不得人的癖好，是不能被人知晓的，暴的，恋物的，异装的，别错位的……一刀切都能划成“氓”。

“……”

当晚他们四人，还亲密地结伴走出校门，就在学校不远的一家餐厅吃了晚饭。当桌一起羊肉串，吃麻辣，喝啤酒。

唐铮上去又狠狠踹了一脚。

“你丫哪了我切你哪。”唐铮说。

“我是想上脚踹来着，”叶晓白说，“裙子太紧了么，我伸竟然没有伸开，把我坡跟鞋就甩下来了。我正好就把鞋捡起来，连我的书包一起，砸了他的脸。”

哎呦――周遥瞿嘉同时向左向右地扭开，好烦，不看不看拒绝看。

在八十年代，社会上曾经历过那么几次文革严打，那时交际舞就是“不正经”，未婚发生男女关系都能定罪“耍氓”。这都进入九十年代后半截，社会新鲜事物不断地进驻，时代或主动或被迫地开放，然而对待某些事情，周遭的氛围依旧保守。

那天后来，是学校老师及时赶到，接了现场，把包围着猥琐男群殴的学生们都劝解开去，都散了。

那家伙浑哆嗦着求饶，什么上有八旬老母下有稚齿小儿都信口说出来了。被扭送派出所害怕被拘留判刑，还要丢工作，亲戚朋友十里八街的邻居都会知，没脸见人。

周遥原本还想安受到惊吓的叶晓白，这婆婆妈妈的，后来发觉人家叶晓白的惊吓还不如他受得多，不需要他安。

“认着这校门了？”唐铮怒，“以后你还敢来吗？！”

“没事。”叶晓白就说，“没吃成夜宵零食，饿了。”

周遥皱了下眉，最怕见血了，仍然是最心最善良的那个，赶紧拦着：“算了算了，铮哥你别打了。”

唐铮把女孩儿一搂，这时低声温存了一句：“真没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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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坡跟，买的时候你说不好看，关键时候用么，把氓的鼻子都砸出血了。”叶晓白抿嘴一笑，经历些糟心事，也没有小里小气地哭鼻子。

瞿嘉一摆：“找绳捆了，给他送派出所去。”

那男的也确实就是氓罪，据说还是惯犯，窜在附近几所校园专门扰女生。老师直接报警，送派出所去了。至于那家伙最后有没有被刑事拘留、有没有丢工作，他们就不清楚了。

叶晓白在男孩儿面前仍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蹙眉：“怪恶心的，不说这个啦。”

“别别别切我的，我的鸡鸡小，本来也没人要呜呜呜……女的都瞧不上我，再切就没有了么呜呜……”那男的抹了一脸鼻血，甭提多么丢人现眼。

瞿嘉

“砸得好。”唐铮一摆，“砸塌了最好。”

“算了呗，他都认错了。”周遥小声跟瞿嘉说。

叶晓白也说：“唐铮，算了不打了，他也没碰着我。”

即便法律上没这条罪，人心上也有这条罪。也包括同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