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邪教再恶，总也不可擅闯，这是天下人皆知的理，就如同大周皇不可擅入一样的铁律。

白魄再端坐片刻，又沉淀了气息，闭目休整。

只是这点谈何容易，天下间又有谁人可从登霄山底突破层层大阵，甚至毁掉八个玄宗坛主住所，构成的须弥棱阵，再通往五老阁呢。

外的燥热在进殿后褪去，白魄再走几步，到了殿中央，整黑曜石打造的长老阁和四年前一般没有什么差别，殿内十多个柔弱女子见他进来，都止不住或长或短的气，白魄视线从她们上淡漠瞥过，也不回轻声吩咐：“遣她们下山。”

白魄，变的是什么？他在心中不住问自己，你看到了的，这里的一草一木，毫无变化，那么现在心中的一切感受，变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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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来的风尘到底还是让他有些劳累，看长老在殿中闭目，祝新总算把浮

玄宗消失多年的一大终于又在阵中轰然落地，擎起它本该承担的那片天空。

就算中原水底所潜伏的那些老怪物，早个几年不是没有人来尝试，可无一例外的是连须弥棱阵都未到达便被绞杀在山底了。

白魄挥手，示意无事，廊侧上悬挂的命色铃铛不住响动，黑色殿门在白魄眼前缓慢打开，他稍提了下拖地的白袍，跨步进殿。

长老归阁，没什么比这个更让大殿中的人高兴。

席空谌曾把玄宗长老和坛主比喻成玄宗这个庞大建筑的子，只有砍断他们才可让玄宗这个庞然大物倒下，这点印证到登霄山上的阵法来说，倒是对的。外来攻击者只有摧毁五老阁中其三，才可打破中心死阵，通向阵眼的琼楼。

被称为天下阵法之宗也不为过。

白魄坐下来，白袍铺垫在黑石大椅上，他圆的脸庞和多年前没什么差别，岁月似乎对他格外宽厚，也或许是遗忘了他，依旧生动的娃娃脸，依旧灵动的眸。

十多个女子听了这话，目中神色各不相同，但统一的不敢说话，只子有些发抖。

要攻破登霄山极其困难，山势是一回事，这阵法就是另一个不可跨越的障碍，经过数代执阵长老的完善，玄宗总的‘如梦大阵’早已名扬天下。

“长老？”祝新上前，再问一句。

登霄山整的建筑便是个阵法，五位长老的护老阁便是在琼楼下方五个方位，又同时位在可移动的生门，每个季节据阵法变动，夏日会在阵中风眼，殿中整日都会有山间的风穿殿而过，到了冬日，阵法再变，风眼撤除后又恰好在阳地。

“我需要说第二次吗？”

“是！”祝新下跪，又侧给侧护卫打眼色，那些男人上前，各拎起一个女人往门口走。

人...怎么心......就这样……空的落不着地呢。

白魄看也不看，走到殿内正中石椅前，伸出雪白手指去轻轻抚摸，眼神又无神着落向整个大殿，由殿梁上悬挂下来的黑色纱织在大殿中偶尔飘晃，庞大殿内不时有风穿殿而过，比起外间的炎热来说，殿内的温度可说是极为舒适的。

“长老？”祝新眼中终于带上一丝疑惑。

一路上归来的如同笼中困兽，没有展翅高飞的兴奋，有的只是无尽迷茫，和知晓后不再有那个怀抱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