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对谁都看不顺眼的样子，开口闭口“你没才华”劝退，却只对韩复一个特别好。

语气嫌弃，动作却很没救地其实在：“怎么了？怎么心情那么低落，你朋友被淘汰了？”

韩复：“卧槽，玩笑你不早说，折腾老子那么多天！”

小狼狗很难过，点点：“海选真不公平。易长空那一组一个厉害的都没有，很顺利就晋级了。老余这边却一连遇到好几个强的。”

天生的受狂质吗？

或者说，灵、魔、野……至少得占一样。

有些人没有才华、是真的没有才华。

他其实不太忍心直白地说出实话来――余闻哲也许是很努力，但就算海选出线，在淘汰赛也注定走不远。

那个夏天最闷热的两天，韩复连着两天着暴晒出门去看pa海选。

“明明老余已经很努力了，结果又是就差一点点。”

作为一个有多年经验的调香师，裴缜永远不会像李斯特一样口无遮拦地去随便去“劝退”别人，但这不代表他心里没有相应的基本评断。

旁边裴缜则托着腮在思考，李斯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病？

沙发上坐着的裴缜略嫌弃：“先去洗澡行不行？一汗的还往我上蹭，哎哎说你呢听见没？”

一拆开，赫然是推荐资格券，连“韩复”的名字都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填好了。

李斯特：“本来就打算给你的啊，要是你之后不来国际赛我多无聊？你也真是闲，一千瓶明显开个玩笑而已吧，谁能想到你还真去卖了啊！”

裴缜的小代工厂近来越来越有名气了，每天接订单接到手、忙得团团转。韩复本来很想个合格的被包养的小甜甜，每天送饭按摩泡咖啡，颠颠着空调陪金主视察代工厂。

“……”裴缜忍了忍。

呜……韩复苦脸。

韩复：“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的邮箱里，赫然平躺着一封来自英国的快递信件。这个时代大家都用手机联络，裴缜也经常连着几天想不起邮箱。

难说是看上他家小狼狗了？可也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余闻哲调香是很认真、态度也很端正，但也许是格使然――始终只会中规中矩、照本宣科。更像一个好的“香水工匠”而并非“调香师”，没有自带的灵气，

回到家的时候，有点蔫。

……

韩复：“你大爷的！”

按这个邮戳时间，李斯特应该在香水销售还没开始的时候，甚至他还没调好香的时候，就已经把推荐资格寄过来了，

而一个成功的职业调香师，是绝对需要“灵”的。

那个夏天特别热。每天知了叫个不停。

……

李斯特：“谁叫你自己没有幽默感。”

韩复：“……”

更想要在公司陪他啊。不过，为了能更长久地陪在他边，果然还是得打起神认真背书调香。

信的封面，龙飞凤舞的花写着李斯特的英文名“lestatcampbell”，邮戳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了。

只对把他得不要不要的人青眼有加？

而在他们调香业界，偏偏还特别依仗天赋，不存在所谓的“勤能补拙”。

结果裴缜冷漠脸：“你九月份还准不准备参赛了？回家给我好好研香、好好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