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连护法干甚麽？」

矮胖子暴如雷。

「好像……知一点。」

幸亏附之前我功力大进，附後虽大打折扣，尤能运动我的天眼术，否则这麽一个小孔，跟筷子一般，比筷子长数倍，又怎麽能「看」？

「因为很多事我弄不清楚啊，正可以请教请教她，比如倪胖子这个地行尊师祖是何许人呀？干嘛让人监看四大人呀，这齐家既是人，贾……我爹爹为何留他在府中呀等等。」

「不错！」

「有没有动静？」

「遮得很严实，没法儿往里看。」

「全真教的……一个胖士，虽然……他没有着服。」

矮胖子比我还吃惊。

「你爹爹当时还是齐家的跟

「你认得？」

我竭力压制中怒火。

我屏着呼，大气儿不敢，莫非我见着鬼了？

「你知辅佐当今皇帝老儿登基的史弥远罢？」

「很好，你去罢，既然没人陪我说话，下雨天，连护法总该在屋里罢？」

我大吃一惊。

「嘘――你向那个小看，用耳朵听。」

「当今的皇帝老儿出低微，打小穷得叮当响，跟我倪老三也差不了多少，哈哈，不过，他是皇室远支而已，本来打死也轮不到他坐皇位的，史弥远为掌朝权，勾结了当时的杨皇后，将他弄了来，并赶走皇储，直接扶他上了皇位。你说，这史弥远权力大不大？到他死之前，连皇帝都得一直听他的。你认得的这个全真士，便是当时臭名远扬的史弥远府中四大人中的一个，齐家嘛，便是另一个。」

「他的，没叫你看那个！里屋有没有动静？」

「那柜子便是门。」

究竟到了没有？」

「你再瞧上一阵。」

「齐……齐家？」

「史相府……四大人？」

「嗯，齐家鼻很，用手抠不出来，现在拿了把小剪刀在剪。」

「好像……啊，柜子在动，有人要出来了。」

说完，矮胖子一摊两手，就要开溜，被我一把捉住。

矮胖子将我拖开，沿通走回。惊疑之中，我默默跟行，老半天说不出话。

矮胖子：「那人五年前入了全真教，不过，在此之前，他是前史相府的四大人之一！」

「走！」

「嘿！」

「是啊，好了！我全跟你说了，我受师祖地行尊之命，监看这前相府四大人，就是这样，我已全告诉你了！」

「喂，你先说，你认得的那人是谁？」

「喂，叫我看甚麽，除了下雨齐家在屋里没事儿干，摸鼻子玩，甚麽也看不到呀？」

「没有甚麽里屋！」

我压低声音。

虽是说了，我兀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日赵燕非居然没有杀他？抑或他自己解了禁闭，先逃走了？他既然好端端的活着，赵燕非却又如何了呢？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