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比以前厉害的。也许你说一说，我帮得上忙啊，一点忙也……”

――鬼知为什么从小到大，边的人无比频繁地，就爱让她“懂事”。遇到不想解释的事，甩一句“你要懂事”给她，便摆平了……鬼知，她咽下那些问题时，是懂了什么事……也许什么都不需要懂，就是他们要的懂事？

☆、第23章启蒙

――嗯，所以，她以为的团聚……对他来说只是毫无目的的纯粹叙旧？

“是的，上。我要走了。”

――如果回来不是为了她……

“不能。”他低声说。

――所以，之前她兴高采烈地规划他们共同的未来时，他听着是什么心情？

“那为什么……”

……

夏兔飞快一下酸涩的眼角，不知掉什么东西。

好吧，夏兔……懂事。

她的一切他全看在眼里。小白答得很急，好像赶紧说完就没机会反悔似的。

她说服自己冷静、给自己讲理，即使早已无法掩饰地表现出沮丧。

“你为什么，要来见我？”

“没听懂！骗人的！”

他也一样。

如果结果无法改变，他最终是要走的，以那样的形式分别，未免太难看了一点。

小白摇。

最后那四个字，说给她听，又是说给自己听的。

“小白，没有上就走吧……”

“小白，吃饱了吗？”

“我可以问，你要的是什么吗？”

――说白了就是，不会“回来”。

――嗯，为什么呢。

夏兔感到难堪。

一周里，在学

她不死心，挣扎地想要再试试看，留住他。

她深一口气，垂了眼。仿佛一个使劲抑制住的叹息。

耷拉着肩膀的夏兔，重重一抖，再无声音。

沉默着的时间，好像静止了三十年，或者是五十年。

接下来的一周，夏兔连笑也不会笑了。

“我不属于这里。对我来说，到这不叫回来。”

“夏兔，你已经初二，不是二年级。”

深深地进两口气，她觉得腔里闷得很。

地理老师穿错鞋来上课，大家都笑了，她没笑；早，站旁边的男生把“鹰展翅”的动作解释为“母鸡下”，她听到了，没笑；巡逻监督眼保健的班长，趁大家闭眼时提了提子，偷偷摸摸的表情十分稽，可她没笑。

“……”

她没法否认，自己此时最想的事，是把小白绑到天花板上，死缠烂打问个究竟。他想说不想说，她得死得明白。

――想要知原因。

夏兔，是很喜欢小白的，对吧？

其一是她的生活两点一线，本来也没什么好笑的；其二是最近忽然，失去了那个能力。

“你要的事，我能帮到你吗？”夏兔只好这么问。

冷又，冬天的石似的。

――没有“回来”的概念。

耳边仿佛传来钟情严厉的声音。

小白没有给出回答。

――当然沮丧。某个时刻，还以为可以不用再独自一人了呢。

是的，是的……初二的夏兔比二年级的夏兔读了更多的书，受了更久的教育，她理应学会“理解”、“接受”，她理应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加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