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前几天你经期的时候没有打电话给我,我就估计你该是有了。”
“恩?我知
什么?”他仍然是笑着,我越发确定他肯定是知
了,不免有些不悦。
“商量过了。”我嗫嚅回答,“健康,是过年的时候怀上的。”
我在路上就给他打了电话,但忘记那边还是凌晨,他还没起床。
我其实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有些惶恐,就像小时候爸爸把小鸭子放到我的手里,我捧着那个小东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摔了它。
“等会就去,怎么了?大清早就给我打电话。”
“按错了。”我笑着说,“没吵醒你吧?”
“梦到我儿子了。”
我气嘟嘟的走了。
但这一次送安意走,我已经没有第一次的那种有些心痛的不舍了,这感觉很奇怪,也许是因为我知
他无论走多久,都会有回来的一天。
他明显就是故意的。
“你怎么会猜到呢?”我想不明白。
我仍然有些害怕。
“糊涂家伙。”她笑了,但没有责备的意思,“怀了也好,虽然现在还早,不过早点生就不用受那么大的罪。”
家一怔,而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先是一喜,而后比我还无措,只是不停地问:“意外怀上的,还是你们商量过了?多大了?胎儿健康吗?是去哪个医院检查的?”
“你先坐下。”她拉着我坐下,又是让佣人倒水,又是让人通知岳医生,“怀孕很辛苦的,你得格外注意,医生怎么说的?”
安意走后的第二个月我的经期没有按时来,等了几天我就去了医院,肚子里已经有了一颗胚芽,这一次真的怀上了。
刚躺下,安意的电话就来了,他才刚起床,声音懒洋洋的,“尤昵,吃饭了没?”
我
好准备迎接他了吗?我真的能
一个好妈妈吗?
之后我没有去公司,直接回了家,下意识地跑去找
家,把单子给她看。
“吃了,你今天不上课?”
“猜的。”大概是他的猜想被证实了,他越发愉悦了,“宝宝健康吗?”
我一愣,而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你知
了?”
中午在
家的
促下喝了两大碗鸽子汤,然后才被允许回房休息。
他不会离开我,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认知。
他笑得狡黠,“我错了,我错了。”
“姑爷知
了吗?快跟他说说,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噢,也是,我要是来了姨妈肯定会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们的造人计划失败的。
“你怎么知
的?”
家不可能告诉他,她觉得这种事我自己告诉他最好。
“噢,什么梦?梦到我了?”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把我拉到角落,压着我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手,“我知
,回去吧,我有时间就回来看你。”
“我没有问。”我拿了单子就出来了。
“我怀孕了。”我小声说。
“没有。”感觉他也在笑,笑得声音都变得很明媚,“但是
了个梦。”
他又叮嘱了几句,提醒我再去
个检查,我被弄得很
现在是我不高兴了,“知
你还亲我,亲完我还舍得走吗?”
之前我也并没有和她提过这件事,所以她看了半天单子都没有反应过来,“小姐,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