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力气。

蒋昊看着靠在自己口迷迷糊糊的舒鸾,只觉得心底“轰”的炸开了。

眼前的景象和前世的重叠在一起，目惊心，那一刻蒋昊只觉得世界都崩塌了。

这个人！

接着，就见蒋昊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腰间的带，二折一，朝舒鸾的大抽了过去。

他对舒鸾可谓是百般顺服和合，却把舒鸾养成了如今任妄为，不懂得爱惜自己的子。

舒鸾只觉得心底酸涩,脑袋一片混沌。

“蒋昊……”

“蒋昊！！”

蒋昊低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的伤口。如果他晚来一步，如果他在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下……如果……如果……

“……蒋昊？”

舒鸾不安地看着蒋昊，为什么不说话？

“不要打我！”

舒鸾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撑着起想要靠近蒋昊摸他，却是被蒋昊给伸手一个使力往后推，被按在了柔的床上。

蒋昊在什么？蒋昊为什么要这样？！

“碰！”

……不是幻影？

舒鸾随即崩溃了，抱着蒋昊叫喊。

舒鸾一愣，蒋昊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滔天的怒火。接着舒鸾只觉得自己猛地被人从浴缸里抱了起来,落入一个温的怀抱。

在舒鸾心中，蒋昊待自己一直都是温柔贴的，他从来不曾发脾气，更从来不曾凶过自己，哪怕一句狠话，哪怕一个不善的眼神，从

舒鸾微微抬,恍惚见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手捧着一束花,站在门边。

蒋昊深了几口气，拼命压抑住心底的波涛汹涌将舒鸾给抱到床上，手忙脚乱地找药和绷带。

“啪！”

他拼了命地赶回来，风尘仆仆的，一颗心还没落地，推开舒鸾的房门就见他面色苍白地蜷缩在浴缸里，浴缸内的水已经染上了浅淡和若有似无的红色。

“你没死……？”

“啪”的一声清脆。

蒋昊……

蒋昊双眼赤红,抱着舒鸾的手在发颤。

“你什么！”

蒋昊看着舒鸾迷惑的样子，心，自己也许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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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什么？

蒋昊……

他这是要死了吗？都出现幻影了？

“啪！”

舒鸾愣愣地看着蒋昊。

这个人！

舒鸾晃了晃，努力厘清眼前的状况。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舒鸾子一缩，双手紧紧攥住蒋昊的衣领，眼泪控制不住铺天盖地崩了出来。

他差一点，就要彻底失去了舒鸾。前世是他的失误，这一世他已经这么努力，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回应他的又是一个抽打。

他生平最恨别人对他动手。

蒋昊……

蒋昊没有应答，只是细致地给舒鸾止血和包扎。舒鸾独自一人在浴缸里时也没觉得多疼，但此刻见蒋昊小心地抬着自己的手上药，却莫名地委屈和痛了起来。

“蒋昊！”舒鸾瞪大了眼看着蒋昊，害怕地抱住了他。

意识有些模糊，脑内开始播映过往的片段,最多的却是蒋昊。

舒鸾微微闭眼。

重来一世，却还是差点重蹈覆辙？

“舒鸾！你在什么！”那一束新鲜的花便这么被扔到了地上，散落一地。

他居然敢！他居然真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