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跟你一樣也有頭髮，但是上沒有，所以要穿衣服。」她摸摸牠的頭，慢慢地穿上衣服，讓牠有充分的時間觀察她的行為。

        出人意料的，她把大猩猩的頭又壓回自己的間，這是缺乏經驗的她，從不敢想像的事。

        「哈哈，不是這樣。」她很有耐心地糾正剛果。

        「這跟你的髮一樣，可以保護我的膚。」

        突然間這大個兒高興地在地上亂走了幾圈，然後又爬起來摸摸她的內衣，再摸摸自己上的髮。

        蜜像是要爆炸一樣的腫痛，好像必須有什麼東西貫穿或填滿，才能減輕這種熱與渴。

        顯然自己是把牠當成人了，不然起碼也是個同伴。趙星星嘴角泛起微笑。

        她聽導遊說過，美國有隻叫「可可」的母猩猩，會使用一千條以上的手語辭彙，她的剛果這麼聰明，一定不會輸給可可。

        趙星星是人類語言學的翹楚，她通十國語言，除了學校教職，也會翻譯一些艱澀的外文作品，同時會擔任公家機關大型場合的口譯，所以收入很可觀。

        趙星星看猩猩不再低頭，她只好用手指生疏地旋撫自己的芽，這感覺本比不上猩猩又厚又膩的頭，但她也沒得選了，弄幾下後，就把自己送上了高。

        都有了陰高還不認份，自己怎麼會變得這麼求不滿？

        眼前的人猿雖然才跟她相處不到一天，她已經相信彼此有某種程度的溝通。

        「就...叫你『Congo』吧。」剛果是金剛猩猩的原生地之一。

        可是不取名字，在互動上就很不方便。

        「呼齁。」大猩猩抬起頭來。

        剛果回頭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呼呼。」剛果模仿著她，亂比一通。

        她的剛果？

        「呼呼齁！呼呼齁！」

        很意外的是，只花了二十分鐘，大猩猩似乎就搞懂了。

        「啊...好舒服...想要...嗯嗯...」她嬌著，邊趕走心中殘存的一絲羞恥。

        這讓她體極度的熱，又極度的渴。

        「算了...」

        「再...再人家嘛...」她甚至擺動著腰懇求。

        不只現代語言，她也對古語有興趣，基於對語言的熱愛，還玩過口技模仿，有段時間也很熱衷手語的研究。

        她又重複稍早之前的動作，先摸上的布料，再摸大猩猩的，然後看著牠，如此來回反覆幾次，大猩猩也學著她的動作。

        「人家還沒到...」

        不，不能停下來，她的蜜芽已經起得像顆紅莓，需要更多的愛撫和滋潤...

        也許是要去覓食吧，據說牠們一天要吃二三十公斤的食物，牠從早上到下午都陪著她，一定餓壞了。

        趙星星翻開包包，發現還有乾糧，便就著礦泉水吃起來。

        她試著再把中指放入溫緊緻的甬中抽插著，但就是不對勁。

        「啊，你懂了嗎？對，我的衣服就等於你的髮。」她又指著大猩猩的黑，然後指指內衣褲。

        沒等她想太多，剛果就走出岩。

        「你很聰明對吧？也許我可以教你一點手語。」

        以前周圍有幾個養寵物的朋友，經常會對自己的貓狗甚至小鳥倉鼠蜥蜴說話，她那時都覺得他們有點癡傻，怎麼會認為動物能聽得懂人言。

內許許多多的花蜜給引了出來。

        也許那些動物沒有大猩猩的智商高，但長期跟飼主培養出來的情感和默契，或許就足夠使牠們了解人類的語言。

        大猩猩又不是寵物，而且彼此甚至還算陌生，她為什麼會這樣想？

        她坐起來，決定先想想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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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先幫你取個名字。」她撓撓頭。

        初嚐愛歡樂滋味的女人，已經失去理智，只想要火熱的體被撫平渴望。

        為什麼過去自己會這麼小看別人，甚至小看別的生命呢？

        她用手語比了剛果，然後摸摸牠，又用手語比了星星，然後碰碰自己。

        自己的手指又細又不夠長，完全無法減輕肉體的渴求，她只好失望地抽出手指。

        「呼呼齁。」猩猩又抬起頭來，臉上沾滿她的淫蜜，看起來亮晶晶的。

        「呼齁、呼齁。」牠用深邃的黑眼睛看著趙星星。

        大猩猩伸手拉拉她頭髮。

        幫動物取名字這件事，卻難倒這個語言專家了，在她以前的世界裡，狗的名字就是狗，哪需要像人一樣取什麼名字。

        岩裡，發情的氣味越來越濃，大猩猩竟也乖乖繼續將起來。

        但此刻她突然覺得，過去的自己或許太傲慢了。

        可是，總覺得好像還少了什麼。

        「你是剛果，我是星星。懂嗎？」

        打開背包拿出乾淨的內衣褲穿上，大猩猩走過來，好奇地觸摸。

        「等等，你要去哪裡？」趙星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