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座位是不变的，谢柔惠在前，谢柔嘉在后。

谢柔淑的视线落在站立的女孩子前方，一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正微微转着，专注的看着这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背书的女孩子，嘴角的笑意浅浅。

“……三王之祭川也，皆先河而后海；或源也，或委也。此之谓务本。”

二小姐！

挑衅！

学堂里顿时哄堂大笑。

谢柔嘉松口气，冲姐姐笑了笑，带着几分欢喜又惭愧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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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这个又笨又蠢连一课书都磕磕巴巴念不下来的谢柔嘉怎么也能得到先生的称赞？

谢柔淑神情错愕，不会吧？她忍不住了眼，看着眼前的朗声背诵的女孩子。

要不是她在梦里闲来无事看得多记得一些，一天的时间还真背不下来。

声音停下来，学堂里一片安静。

进门的时候，谢柔惠穿的是碧绿色衣裙，谢柔嘉穿的是黄衣裙，好像是吧？要不就反过来？

真是该死，只要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总是让人眼花记不清她们穿的衣衫区别。

刚才好像背过这一段了。

谢柔淑眼睛瞪的更圆了。

西席先生似乎被这安静惊醒了，抬起眼看过来，只看了一眼，就又垂下视线。

“不过怎么还没背完？”谢柔淑察觉不对了忍不住喃喃问。

“说，让

“你这眼神也太不行了。”她低声说，“这是二小姐。”

谢柔淑嗤了声。

谢柔淑这才回过神，看台上先生也难得的睁开眼看着她。

“大小姐也会被罚重背吗？”

想到这里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四周，对上了谢柔淑瞪圆的眼。

旁边的小姑娘看了她一眼。

凭什么！怎么可能！

谢柔嘉冲她笑了笑。

“干什么？我连说都不能说了？”谢柔淑没好气的说。

“谢柔淑！”有人喊。

她竟然把谢柔嘉和这些人相提并论了？

谢柔淑气的瞪眼。

惠上，明亮的室内女孩子肤白貌美熠熠生辉，脊背直姿态优雅。

“刚才大小姐背完，先生也只嗯了一声。”一旁的女孩子低声说。

旁边的女孩子横了她一眼。

“嗯。”他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是谢柔惠吧？她们又换位置故意的吧？”她忍不住说。

嗯？

“你眼神不好，我可没瞎呢。”她嘀咕，“大家都看着呢，她们两个没有换地方。”

学堂里顿时微微的乱起来。

先生严格，嗯一声就算是称赞了，当然学堂里能得到这一声嗯的人并不少，比如谢大小姐，谢瑶，谢柔清等几人，不过从来没有谢柔嘉。

不过……

话说完她自己也愣住了。

“谢瑶刚才背完也嗯了声。”她说。

没有？

谢柔淑心里感叹一下，明明只比自己大一岁，个却高了很多，都是同一个祖母和祖父，那她明年也能长这么高了吧？

谢柔淑忍不住甩甩。

真是令人羡慕啊。

谢柔嘉有些忐忑的看着台上，应该没有背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