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好笑，当时问他：“平时你都不穿，你要什么时候才穿？”

        周五的晚上还没有时间回复她吗？不过要是出差的话，说不定这个时候在应酬。

        大家一同哈哈大笑。

        谢允清接茬：“就是社长。但你这小子应该早就失恋了吧，社长一直有暗恋的人。”

        闵于陶忽然被未吐干净的虾壳刺了一下，低咳嗽。

        温端颐抬，好看的眼睛透过金丝边眼镜在她上微微停留，声音里有着不符合气质的中二：“战斗的时候。”

        她看着说笑的社团同学，微微走神，真是好奇温端颐有着怎样的学生时代。他曾经暗恋的那个女生是什么样……

        闵于陶迎着短暂的沉默抬，才发现好几双看向自己的眼睛，笑盈盈的。一转，连老师也在笑。

就是就是。看看你的肚子，再看看谢允清的肚子。”其他的女生也加入话题，颇为遗憾，“我们那个时候还以为你暗恋谢允清，成天缠着人家。没想到是嫉妒啊，太丑恶啦！”

        “有口我都说不清了，你快帮我解释解释。”男生拍旁边的人，以前他们一个班，关系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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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众人发出暧昧的赞同。

        闵于陶皱眉，停下咀嚼的动作，这个名字说不上是过分陌生还是过分熟悉。

        ……帅哥？闵于陶仔细回想了一下，依旧对不上人。加不进的回忆话题，她选择进食。偏看手机，还是沉默的黑暗，温端颐没有任何回音。

        学生时代的大家都羞涩，觉得谁好看谁帅气，也从来不会直说。一些情愫只会暗涌动，成为一段段或苦涩或美妙的记忆。不像现在，可以自然地夸赞，毫不避违真实想法，把过去的种种都拿出来聊，也许是真的长大，也是真的时过境迁。

        众人开始起哄。老师也加入八卦，曾经每个观测日回程的路上她也是这样，加入大家的闲聊，区别于任何任课老师的平易近人。社团不比班级，真正活动在一起的日子只有高一高二两年，大家来自不同的班级不同的年级，动又大，辞旧迎新是常态，并不一定能培养起什么深刻的同学情谊。可以说大家对天文社团寄予的感情，有很大一半都来自指导老师。

        男生气急败坏：“你怎么还越描越黑啊！”

        她一雾水，下意识跟着众人的目光直了背。

        年近半百的老师笑得慈祥：“说得谁啊？端颐吗？”

        可不是温端颐么，黑蓝色的纯棉衬衫扣子系到，少见地打着比衬衫再亮一些的大士革领带，黑色的廓尔格西展着他结实笔直的。这件衬衫她再熟悉不过，因为曾经看过他边臭着脸边仔细熨的古怪样子。支数够高、棉质够好的棉质衬衫会近似真丝，柔且有光泽，当然也气，易皱怕下水，打理起来要人命。有的时候，温端颐苛刻得烦人，他自己好像也深知一点，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想交给别人。这样的衬衫温端颐有几件，但穿的次数都不多。

        需要睁大眼睛仔细看几次，才能确信自己不是眼花眼瞎，视觉短暂嫁接错误。要么一直想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被点到的男生停下筷子，推了推眼镜，想了一下，认真地接起玩笑：“我证明你暗恋的不是谢允清，是社里另外一个帅哥。”

        还在虾和疑问里纠结，服务员的声音突然响起，木门被拉开，穿着厚重和服的服务员后是风尘仆仆的男人。

        好像确实有过这样的传闻。

        思绪紧急刹车，她迫使自己拉回乱想。一圈回来，大家居然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