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你的东西，再怎么照养也不会归顺。”

        站在他后方不远已有些时候的女人开口说话了。摩诘站起转过子。

        他眼上的封印已被取下，印入眼帘的脸孔不是他想象中的熟悉，也不过分陌生。他确认自己见过这人，不知为何她的心和血完全变了令他无法靠此辨认。

        “你是我在大汤遇见的那个女人，是叫……雾吗？”

        雾双手环，姿。她的一扭，把被风搅乱的发一脑甩到脑后。

        高风急，得她眯起眼睛，眸光更加深沉晦暗。

        “雾是我现在的名。对于你来说，乐清平这个名字会更熟悉些。”她无所谓对面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白日的提醒后，你心里也有了预备吧，所以还装什么呢？摩诘罗。”

        恢复成人形的摩诘兼着兽的强壮和人的美感。他颀长宽阔的极压迫，衣角翻飞时如同天幕，几乎可以把雾眼睛前方的视野完全占据。

        可的强大唯独在她面前无用。

        他思来想去决定什么都不说。沉默压抑着沉默的同时，他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轻松。

        今天她是来杀他的吗？来亲眼看着他死。

        “你还有什么想的事吗？”

        摩诘想了想回：“和麒麟王的决战。”

        “很想去吗？”

        “是的。”

        雾淡漠地嗤笑起来。

        她说：“既然如此，两个条件换你的命。”

        摩诘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乐清平有多恨他，从她当年那句诅咒就可以看出。这样的她怎么会轻易地放过他？

        “第一、离开这里的日子由我决定；第二、在离开前的日子里，你的属于我。”

        女人的表情认真严肃，摩诘不得不当真。

        常年悬于上方、随时可以夺去他命的剑要收回去？他一时没缓过神，更不知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兽族本能的趋利避害，他还有未了夙愿，加上女人雷厉风行的子，这些令他很快点应下。

        只是……

        “我的属于你，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