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云点，“不错，继续。”

杜云发挥饿死鬼投胎的潜质，将五个大包子全吃了下去，着油光的，吩咐师爷去调近几年的五县十城的卷宗，查一下溺死的案子，然后对千梵，“因为尸毒并不严重，服用汤药能医治，本官没有特意让人收案。不过禅师需要，本官这就派人去统计，并不麻烦，半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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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柏，“……”

先行事再问原因，这等信任何其寻常，但这信任沾着一肉包子味，图柏很是嫌弃，贴心给千梵让了个能不被沾上杜云满油腻凡夫俗子气息的位置，“夜里点烛之后地上漫上的黑血不是血，是水，因为某种原因，比如幻术使人眼发生了错觉，这一点从早上漉漉的布单和没有血渍的屋子就能看出来。”

客栈里，图柏严肃的分发包子，扭过对因吃的太猛正仰灌水的杜云，“是水鬼”

在他后，千梵握着佛珠，看了眼满脸水渍的包子铺老板，垂眼静静拨动佛珠，鼻尖下仿佛嗅到那似血的腥味，被黑血覆盖的屋子在白天全然不见血渍，只有和腥味能证明夜里曾真的有什么从地面慢慢涌出，他念了声阿弥陀佛，在心中，“水鬼。”

包子铺离衙门不远，老板常年受图柏和杜大人各种穷酸荼毒，早就见怪不怪，闻言，十分镇静，“多谢图爷好意，不过我媳妇给我床更舒服。”

杜云噗的一声，出来几滴水珠，巴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就喝点水你也诅咒我。”

图柏一愣，猛地抬盯着他。

包子铺老板熟练的翻着包子，说，“我是真不怕鬼，冤有债有主，鬼只会找害死自己的人。”

图柏将最后一只包子拍在他脑门上，“从没爱过。那只鬼是水鬼，你派人去查查这些年落水溺死的案子，不是否意外全都要。”

图柏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微一沉，他接过包子，一言不发大步走进了客栈。

千梵合十稽首，“多谢。”

千梵回礼，杜云，“既然人都走光了，卷宗和名单还没出来，不如二位和本官说说，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图柏，“能形成鬼怪在人间闹事的鬼有许多复杂的原因，但总归不出最主要的，就是执念，对杀他的人的执念和与爱人亲人不愿分离的执念……你离千

毕竟衙门还没修好，杜云那群讨命鬼住在客栈都是要花钱的。

热乎乎的包子飘出熟面的香味，白的热气氤氲缭绕将包子铺老板的脸罩在后面，使他的面容愈来愈模糊，源源不断的热气在他脸上凝出细小的水珠，隐约漉漉的，整张脸就好像被水泼了上去，又好像是刚从水中钻出来般。

“大人可有碰到黑血中了尸毒的人、以及中毒情况、如今在何就医的详细名单？”千梵随后进来，和图柏心领神会望上一眼。

说话这空隙，图柏已经安排好孙晓和四个捕快出去收集名单去了，他不知从哪摸出来胡萝卜，脆生生吃着，“不必多谢，是我们应该谢你，这些本是衙门的事，有劳禅师愿意帮忙。”说完，挑起一端眉，刮了还在回味包子的杜云一眼。

卖你的包子，秀什么恩爱。

杜云和他熟悉的一撅屁就知对方要放什么屁，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向千梵一拜，“多谢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