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她當年那張千嬌百媚的漂亮臉仍然依稀可辨，李志峰只瞧一眼便認了出來，忍不住唏噓世事無常，那麼漂亮的班花竟然被改造成了女體單車，供千人騎，萬人踩。

        他站在這一排共享女體單車之間，走近了才看清，這些單車的車況早已破敗不堪。他記得“蜜騎共享”剛投放市場那會兒，街頭的上千輛女體單車幾乎都是嶄新的，廣告宣傳語是“每日清潔、每週保養”。

        李志峰掃視著這些女體單車的慘狀，原本生出的那點試騎興致頓時消散。

        臉頰上可見化妝的痕跡，指腹塗抹過的粉底印風乾成一小塊灰黃不均的色斑，還有被淚水沖刷後形成的髒汙痕跡。

        看她這副殘破模樣，實在說不上值得五百塊。可想到她是自己學生時代暗戀許久的班花，僅憑這份回憶，實在沒什麼好猶豫的。五百塊就能把婁琛雨帶回家，又有什麼理由拒絕？

        只需這樣簡單的清理程便可供下一位使用者插入了嗎？李志峰看得眉頭微皺。

        “滴”的一聲輕響，付款成功。

        掏出手機掃碼的時候才注意到，蜜騎共享似乎已經決定淘汰這一批舊車。支付選項裡除了短時租用外，多出來一個整車購買。這輛女體共享單車只需五百塊錢就可以直接買下來歸個人所有。

        竟然是他的高中同學……婁琛雨……他們班的班花。那時的她風姿綽約，是班裡男生私下議論最多的名字，而他也曾默默暗戀了她整個高中。可直到畢業都沒鼓起勇氣去表白。

這家公司剛成立，提供的女體共享單車還僅支援陰插入騎行。當時後尚未開放，大概出於倫理限制或體考量。但如今市場競爭激烈，再加上高階女體摩托的出現重新定義了“騎乘體驗”，企業為了搶佔低端使用者，便相繼推出後插入功能，主打“雙自由、經濟實用”的策略，挽留失使用者。

        如今，她就這樣赤地被固定在一輛破舊的黃色單車上，眼瞼浮腫發青，眼角佈滿血絲，睫殘缺不齊，有的被扯斷，有的還掛著凝固的粉塵和不明體。淚溝深陷，黑眼圈沉重。原本靈動的雙眼，如今浸在一層灰白混濁的光裡，失去了焦距。

        她的鼻樑帶著傷還有一點點輕微的歪斜，鼻翼泛紅結痂，嘴已嚴重乾裂，顏色泛黑，邊殘留著白色脫屑和斑幹痕，像是被迫張合太久，早已失去了柔軟與溼潤。從她微張的嘴裡能看到外的兩排牙齒，有的泛黃有的缺損，牙齦萎縮。

        那張臉，他認識。

        想起來了！

        女體單車婁琛雨子微微一震，雙微微張開，一溫熱的水忽然從她陰深處噴湧而出，混合著先前殘留的渾濁殘漬，帶著一嗆人的消毒水味沿著大內側緩緩淌落，啪嗒啪嗒地滴在地面上。

        間更是顯得狼藉不堪。大多數女體的陰早已磨損變形，顏色從原本的粉褐蛻變為暗紫或深褐色，而且因為使用過度導致腫脹增生。陰口隱約可見乾涸的黏殘留，散發出一積年未散的腥騷氣味。門多呈外翻狀態，分位甚至帶有微紅傷與結痂痕跡，像是經歷過暴入侵後尚未完全癒合的創口。

        看起來，蜜騎共享這家公司多半早已陷入經營困境。連最基本的保養維護都無力維持，投放在街頭的女體單車日久失修，破敗不堪，使用者失也是意料之中。照這情況看，恐怕離徹底倒閉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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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離開的時候，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其中一輛女體單車，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熟悉。走近一看，隱約覺得他好像認識單車上的女體。

        如今，這些共享女體的房普遍下垂鬆弛，原本飽滿立的因長時間被反覆被、擰搓，肌膚早已失去彈與光澤。暈明顯擴大，邊緣顏色黯淡不均，頭多數乾裂、發黑，表面佈滿細小，能看到反覆被咬齧或掐壓留下的陳舊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