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晟一连来了几日了，那夜之后隔天就带了高鸣来找她，高鸣手里捧着两件披风。芮秋说她不缺这些，顾月晟料到她会这样讲，手扶住芮秋关上的门，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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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忠冷哼一声，

“不用，几步路而已。”

“谨遵父亲教诲。”

“儿子看今夜赴约的人物皆是商贾之家，赵家宴请这些人左不过是为了钱，只是他没料到顾家去的人是我，没有点透，但也是司昭之心。”

“江湖上两个组织罢了，清风堂是只要出钱就有人肯接，都是些江湖亡命之徒，玄阁更加不入，靠着赵家一手捧起来，眼红清风堂的生意，想断了他们财路，倒是异想天开。”

芮秋哑然，顾月晟的眼神太过诚恳，她若不答应连后的高鸣都在偷偷拿余光谴责她。

“儿子归来迟了，请父亲责罚。”

许临韵偷来的盒子直接给了总堂主，总堂主不知用那盒子里的东西了什么文章，竟得赵家屈尊到清风堂来求和。芮秋和许临韵这次算是给清风堂立了大功，总堂主难得大方，赏了许临韵不少银子，又把芮秋的房契给了她。许临韵拿了钱就邀芮秋去喝酒，芮秋没心情，一口拒了，她现在一等一的烦心事只有一件。

“你代为父应酬谈何责罚，坐。”

芮秋扭就走，都不给顾月晟说假话的机会。顾月晟把她整个背影都收进眼里，只是看着她因为步子快晃悠悠的发梢，他就能描绘出芮秋生闷气

他恍然想到披在芮秋上的那件，猛地扯下刚覆上的披风，高鸣不明所以赶紧把衣服抱在怀里。

叩门声又响起。

芮秋哗得拉开门，顾月晟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看见芮秋忙收了手，

“咚咚”

“月晟，顾家几代人就出了你一个状元，你在朝中无人帮衬，定要多加小心。”

“玄阁？清风堂？”

顾月晟斟酌了下，垂下眼睛隐去眼里的复杂，拱手，

顾月晟谢过父亲，坐在书房的客座上。顾忠不喜废话，单刀直入，

顾月晟心下了然，一切疑惑都解了，今夜在怡红院碰见芮秋的原因也一同明了，芮秋恐怕就是这清风堂的人。

“我只是想与你一同用晚膳。”

“是，儿子明白。”

“赵家人当真贼心不死，此番定是为了他手下那玄阁。偏要与清风堂挣个你死我活，我顾家绝不趟这浑水。”

“赵家突然向我顾家示好所谓何意？”

她妥协，打开门迎进来，从此这门就再没能关上过。

顾忠盯着他看了片刻，开口，

...

“我...”

“你不要多与赵家接。”

顾月晟比夜里打更的更夫还要准时。

“儿子尚能应付得来，劳父亲挂心。”

拉开木门，顾月晟踏进去，朝顾忠行礼，

顾月晟向顾父告辞，从书房里退了出来，高鸣跟上来为他围了件披风，

“二少爷，夜里凉。”

芮秋磨磨蹭蹭地买了东西回家，枯坐在桌前。

“你最近在朝中当差如何？”

顾月晟恭敬地站起来，

今日是这个由，明日又换了，偏偏芮秋知都是些鬼话，但只要对上顾月晟的眼神，她就本拿他没辙。

顾忠满意地点点，转念想起旁的事，

“早些休息吧。”

顾月晟脑中灵光闪过，

顾忠摸摸胡子，顾月晟长相随顾夫人，顾老爷的长相偏朗，只看样貌还以为是个武将。顾忠脸上没有责怪之意，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