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先生？”卢笛不知徐洛阳怎么想起问起这个问题，他努力想了想，不太确定，“应该在工作吧，我们这边是半夜十一点，戚先生那边应该是上午。”

郑冬决定接受徐洛阳的好意，贯彻“眼不见心不烦”的理念,继续,“明天上午和下午拍杂志照片，摄影师脾气不太好，你注意一点。中午和的主编吃饭,记得感谢她上次的帮忙。拍完照之后，有一个专访，预计凌晨一点之前能结束，问题列表上发给你，你抽时间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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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阳眨眨眼，“时间过得好快，我和长安都认识半年了？！”

心忽然就漏了一拍，如同魔怔了一样，戚长安不断地点开又退出再点开，直到手机提示电量不足，他才恍然发觉，自己不知重复看了这个广告多少遍。

卢笛把水杯递过去，安他，“徐哥撑住，再把采访混过去，就可以回去睡觉了！”忙了一天，他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上午啊……”徐洛阳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沙发坐垫，语气担心，“笛子，你说那边的早餐他吃得惯吗？长安他就是

“……”

“嗯好，全都记住了。”又把日程在心里复述了一遍，徐洛阳咬了咬果汁杯的，小声，“我原本还想着下了飞机，先回去看看家里好久不见的小仙人掌……”要是能顺便睡一觉，那就更好了。

“徐同学，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你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郑冬喝了口黑咖啡，替他理了理，“花了差不多五个月，褚导的电影花了一个多月，半年就晃没了。这期间你大小通告几乎都没接，曝光度简直创了新低，要不是上了几次热搜，你真的要凉了。”

第二天，徐洛阳完全是在换衣服和摆造型间度过的，等摄影师拍完走人，他直接躺到了当用的天鹅绒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哼哼唧唧，“我再次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玩儿坏了的破布娃娃！”

被徐洛阳念着的戚长安已经回到酒店――在和的主创见过面，确定了接下来需要他出席的宣传活动之后，戚长安就把后续的事情都交给了梁丘。

戚长安的表情柔和下来，心里所有的躁动都被这句话瞬间清空。他顺手点进微博，就发现微博的开屏广告已经换成了徐洛阳代言的一款香水。广告的时长只有几秒，里面徐洛阳穿着一套黑色燕尾服，眼妆很重，看起来有几分冷淡的邪气，和平时的风格很不一样。

单手撑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徐洛阳忽然问，“你说长安现在在什么？”

不过正当他准备放下手机时，却收到了对方发过来的信息，“提前说早安！刚刚忽然发现，我和你已经认识半年了，开心！”

洗完澡，戚长安穿着丝质的睡袍靠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编辑信息。他想问徐洛阳现在是否到家，吃晚饭了吗，下了飞机累不累。但编辑好之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了――加州已经是凌晨，要是徐洛阳知他现在还没睡，肯定又会担心。

郑哥你说得对！”说完，他特意贴地背过,确定郑冬看不见,这才把糖放到了嘴里。

我也很开心。

只看了一遍，戚长安就辨认出徐洛阳朝镜的口型，说的是――心悦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