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阳抱着一碗冰粉乐不可支，“哈哈哈你学得好像！不过我们悄悄吃，吃

四十分钟后，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烧烤的味。

所以如果有一天，戚长安把自己是妖怪的真相告诉了他，那他是应该说他其实早就知了，还是施展湛的演技，表现出“震惊――难以接受――万分纠结――最终接受好朋友是妖怪”这一系列的心理路程呢？

“我……不会多问的，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小秘密。”徐洛阳设地地想，谨慎地组织措辞，“对我来说，你只是戚长安，不你以前是谁、住在那里、了些什么，反正我认识的，是和我朝夕相一个多月的搭档，是电影里让人移不开眼的阿回和西恩，是为角色付出很多的演员，是进湖里从狗爪下救我，送我平安扣，说我不在你就退出，带我去找场子的戚长安。”

小心地从床上下来，确定没把戚长安惊醒，徐洛阳才开门回了自己房间，然后给卢笛发信息，问他睡没有。

也是非常伤脑了！

手掌轻轻拍着戚长安的背，带着安抚的意味――徐洛阳取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动作非常轻缓，害怕力气稍微大一点，就把人拍散架了。

徐洛阳晚上没蹭戚长安的床，因为他坚持到十二点过，就饿得受不了了。

重病，需要吃很多药，禁止他下床走动，不允许他步行只能坐轮椅，让他通过鼻饲进食，切掉了他三分之一的胃……

所以别怕。

感觉怀里紧绷着的人稍微放松了一点，徐洛阳知自己猜对了，他压下心里的叹息、酸涩与担忧，继续缓声，“就像你从来都不会相信，网上那些关于我的消息和报一样，我也认为，我认识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你。”

“嗯，套餐！”

卢笛回复很快，“在刷热搜，还没睡。”

看着对方终于舒展的眉，徐洛阳陷入了沉思――保守秘密太久了，也会不堪重负。

“嗯。”徐洛阳从床柜扯了两张纸，帮戚长安把额的冷汗干净，微微笑起来，“那我等着。”

卢笛回了两个字，“套餐？”

原本他可以自己下去，但戚长安的情况不知还会不会反复，他实在不放心，只好让卢笛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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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那段毫无尊严的时间里，他被禁锢在病床上，被各种药物破坏了神经系统和免疫能力，被手术刀割去了健康的官组织，被自己的母亲切断了与整个世界的联系。

点了点，戚长安疲惫地重新闭上眼睛，没几分钟又昏睡过去。

“……”

看见“热搜”两个字，徐洛阳就下意识地看了眼放床上的小猪佩奇，觉得心好累，更饿了，于是火速回信息，让卢笛下楼帮他买份烧烤上来。

他说不出口，他甚至不想让任何人知那些暗无天日的过去，特别是徐洛阳。

“徐哥，秘密啊，要是被郑哥知了，我的奖金就泡汤了！”卢笛穿了件长袖t恤，两口就吃完了一串脆骨，学郑冬的语气，“伙同徐姓艺人深夜吃烧烤，他重上来了，你帮他减吗？”

戚长安抬起，眼神很深，苍白的嘴动了动，轻声，“谢谢你。”他有几秒的出神，随后声音变得坚定，“以后，如果我可以，”如果我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过去，“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