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眨巴着双眼可爱的说，凌敬轩脸上的笑容更甚：“养养就会又白又胖了，你放心，爹爹一定会努力赚钱，将你们俩都养成超级肉包子。”

思及此，凌敬轩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跟破锣嗓子似的，可两个小包子在听到他说的话后，同时僵了，眼底双双着热泪，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凌敬轩不禁疑惑，这又是咋的啦？

太久没有使用的声带依旧嘶哑难听，却不妨碍凌敬轩的温柔，既然他已经接了这，两个小包子又这么招人疼，那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他凌敬轩的亲儿子了，他会尽一切努力将他们养成白白的肉包子。

也不知他是真听懂了还是装懂，凌武笑容灿烂的直点，圆溜溜的双眼闪烁着兴奋期待的光，小模样要多萌有多萌。

转跑了出去，片刻后小心翼翼的端着另一只同样大小的碗回来了，躺在床上的凌敬轩隐约看到这只碗里除了黑漆漆的面糊，似乎还多了点粉白的东西，应该是红薯吧？小包子肯定以为他还没醒，将他的份儿放在厨房里，见他醒了才端过来。

“爹……”

“是吗？可是人家不白也不胖啊。”

被遗忘大半天的凌文双颤抖的张了张，同样黑亮的双眼丝毫不见五岁小孩应该有的天真活泼，里面蕴着赤的担心，害怕，期待与激动，凌敬轩知他可没小武那么好骗，索

“嗯嗯嗯。”

相比凌文的隐忍倔强，凌武激动的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边哭边兴奋的大喊，凌敬轩一怔，这才想起，原主自打怀了他们被赶出来后，好像一直痴痴呆呆的，最近几年的记忆基本一片空白，抬首看一眼倔强抿紧双的凌文，狭长迷人的丹凤眼微微弯曲，凌敬轩抽出手主动搂着凌文温和的说：“爹爹一直都会说话，只是以前忘记了该怎么说，这次病一场又想起来了，爹爹保证以后都不会忘记了，小包子别哭了。”

听到他的称呼，凌武撅着小嘴儿不满的抗议，凌敬轩忍不住一笑，伸手想要他的脸，可小包子太干煸了，只能起一层，凌敬轩又是一阵心酸，改而摸着他的小脸：“呵呵……小包子不好吗？爹爹最喜欢包子了，特别是白白胖胖的肉包子。”

或许，有两个这样的儿子也不错？

“哇哇……爹爹你会说话了，爹爹好棒哦！”

第三次回来的时候，凌文的手上又多了几双筷子，瘦小的板儿来回几趟，多少有一点气吁吁，可他却没有休息，而是端着有红薯的碗送到了床边，圆的大眼睛里充斥着隐忍好奇与激动，小小的他隐约知，爹爹已经不傻了，可爹爹会变成什么样，他也说不清楚，反正一定会比之前呆呆傻傻的好。

“爹爹，起来吃点吧，你都昏睡好几天了。”

两个孩子，一个呆萌可爱小话唠，一个超越年龄段的成熟，同样的干煸瘦小，补了又补的衣服空的挂在他们上，全上下除了那双眼睛还能看，其他地方只能用乌黑来形容，特别是那双鸡爪子似的小手，凌敬轩没有动，心里难受得紧，小包子并不是真的黑，而是全污垢，不知多久没有清洗过了，从此不难看出，他这个爹当得有多失败。

“放过去，我起来跟你们一起吃。”

“讨厌，爹爹我不叫小包子，人家是小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