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莫名泛起一丝酸涩，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真的不是在哄我开心吧？”

        少女羞赧腼腆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

        温感自传来，谢渝汐怔怔地看着他，黄灯光映在少年清朗的眉骨上，将五官轮廓晕染得温柔和。他的眼眸深邃宁静，里面映着清透的光，也映着她有些无措的神情。

        谢云尝看着她迅速泛红的脸颊，目光微凝，随即不动声色收回了手，声音恢复一贯的平静：“很晚了，先回去睡吧。”

        “可以晚点再回去吗？我现在也睡不着，想在你这儿多待一会儿。”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发，带着安抚的力了。

        ――特别喜欢？

        谢渝汐一时没回话。

        而后，他缓缓抬眸，静静看着她，墨色瞳仁里泛着稀碎的光芒，清晰倒映出少女懵懂青涩的脸庞。

        “找到活着的意义，找到你愿意为之持续努力的理由。”他的声音低沉轻缓，“这个答案，我可能没法直接给你。需要你自己去思考，经历和会。”

        谢渝汐眼睫微微一颤，手指无意识地着试卷边缘，没有应声。谢云尝却知她听进去了，语气倏而缓和：

        对于这个问题，谢云尝没有立刻回答。

        她还不想那么快回去，现在没有困意。更重要的是，待在哥哥边，哪怕什么都不，似乎也能奇异地抚平她内心的焦虑，带来久违的安心。

        “能让你感到开心，愿意投入时间和力去的事情。”

        见他没回应，谢渝汐有些紧张地揪住衣角

        谢云尝沉片刻，想起她小时候在纸条上画的各式涂鸦，眉间掠过一丝温和的意：“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画画么？如果现在还感兴趣，也可以试着了解艺术相关的方向，当作未来的一种可能。”

        “你刚转学没多久，能在短时间内跟上教学进度，这本就需要付出更多努力。”

        他倾过来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上的气息，带着少年特有的蓬温热，和沐浴后清冽的香，无声地萦绕、交织。她的心抑制不住地扑通扑通狂，耳悄然染上一片绯色。

        他角极轻地牵动了一下。

        听着他耐心的劝导，谢渝汐忽然想起家长会那天，由于怕被哥哥苛责，她对自己的考试成绩难以启齿，却没想到如今竟能获得他的肯定。

        “你眼下最重要的是中考，其他的事不急。”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我有必要哄你？”

        谢渝汐却蓦地想起自己在速写本上无意识画的那几笔侧影与轮廓，心漏了半拍，她轻咬住下，声音细若蚊蚋：

        “任何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也有不擅长的。能把不擅长的分到平均水平，已经很不容易。所以我说，你得很好。”

        “多尝试，总会找到的。”

        谢渝汐抬起眼眸，带着几分困惑和好奇，忍不住问：“那你是怎么找到自己目标的呢？”

        她仰脸望向他，声音不自觉地放，带着一丝近似撒的恳求：

        谢渝汐下意识抬眼看他，目光相的瞬间又飞快地撇开，盯着桌面一角，糊：“我不知。”

        谢云尝抬手轻点她眉心，冷隽反问，“谢渝汐，你能不能对自己有信心一点？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又怎么去专心你该的事？”

        谢云尝话锋一转，引导着问：“抛开学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事吗？”

        他的目光轻轻垂落，在她无意识绞动的葱白手指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穿过了此刻，望向某个遥远模糊的从前。

        “你没必要强求自己在不擅长的领域也尽善尽美，而是要找到自己真正感兴趣、并且擅长的方向，让它成为你的目标。”

        “嗯……我会考虑一下的。”